第44章 甚麼亂七八糟的交談 唉,你不懂男人。…… (1/4)
第44章 甚麼亂七八糟的交談 唉,你不懂男人。……
少了兩個討人厭的人, 大家喫的更歡暢,風捲殘雲之後肚皮發撐,徹底走不動道了。
喝着姜幸給他們上的解膩茶, 其中一人看着手裏的茶杯, “小郎君,幸哥兒,你們這兒日後可要上酒?”
“等生意穩定一些再上。”燕程春早就考慮過, 一旦上酒,這客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走的,他們只有兩個人, 絕對顧不過來那麼多喝了酒的客人,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怕大家笑話,幸哥兒是個哥兒, 喝酒的客人多了, 我擔心出事。”
爲了生活,不少人家的女娘和哥兒都會跟着家裏男人出來討生活, 在外面工作,難免會遇到欺負。
小哥兒小姑娘被說兩句葷話都是好的, 要是真遇到心術不正的人受了欺負, 家裏人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 要不是爲了家裏的幾口人, 誰家女娘哥兒願意在外面拋頭露面,受着那些人的非議和調戲?
這些夫人夫郎聽着燕程春這樣爲他們考慮,心裏都熱乎了。
一個老哥兒握着姜幸的手,調侃道:“幸哥兒,你嫁了個好夫君呀!”
姜幸笑呵呵的, “郎君本就正直。”
燕程春並不是做了他夫君才這般善良,他是一直如此善良,所以不是他嫁了個好夫君,而是他運氣好,隨便嫁人,也嫁了個好人。
屋子裏坐着人,又到了晌午,漸漸的也有路過的行人過來問問他們這裏賣甚麼,不過大多都是買個饅頭,買個餅子便走。
生活辛勞,步履匆匆,對於這家剛開起來的小鋪子,大家都沒有甚麼興趣去嘗一道新的菜。
過了午時,纔來了幾位坐下喫飯的,可是一看燕程春這裏每日是固定菜單,不讓隨意點菜,又覺得奇葩,哼着氣走了。
姜幸擔心食客覺得他們脾氣大。
但燕程春說,這些人接受不了,那便不是他們要伺候的客人,無需在意。
老食客們就覺得燕程春此等做法更好,因爲他們每日都能喫到新鮮的喫食,還免去他們自己選菜的糾結。
所以說,在絕對的美味面前,任何情況都是可以被包容的。
老餮是最高興的,像他這樣的人,就喜歡每天都能喫到不一樣的菜式,這樣纔有趣味!
晚間時候,姜幸站在櫃檯後算賬,今日是他們張開第一天,老餮他們吃了一頓飯,燕程春看在老主顧的面子上,並未收他們的銀錢,後面又賣出去幾碗面和大饅頭……
“哎呀,進賬怎麼比推小攤位還少!”姜幸算了好幾遍,都沒算錯,是的,他們開了一個小鋪子,賺的反而變少了。
燕程春坐在桌子前面用花生米磕牙,一點不擔心自己和姜幸餓死,“頭一天開張就是這樣,周圍的街坊都不知道咱們賣甚麼,能做多久,肯定不來,你瞧着吧,明日慢慢就有人來了。”
姜幸頭一次發現做生意這麼難,嘆氣,“真不知道爹孃當時是如何做起來的,最後竟然能做成那麼大一個酒樓……可惜,現在被姜成竊走了。”
“所以咱們得拿回來,那可是岳父岳母的東西。”燕程春裝了一小兜花生米,放給姜幸,這都是他下午親自炒的,香着呢。
燕程春喫花生米是純往嘴裏塞,姜幸一個小哥兒,要慢慢剝掉皮,一個一個放到嘴裏,一共沒多少的花生米,姜幸才吃了四個,剩下的全進了燕程春的嘴裏。
“你喫花生米咋也這麼仔細。”燕程春無語了,姜幸要是在他們高中喫飯,一天能餓三頓。
姜幸抿抿嘴邊的鹽巴和胡椒碎末,小郎君怎麼好像一直拿他當男人看待哩,“誰家小哥兒張大嘴喫飯呀……被別人看見要笑死了。”
燕程春哪懂這些,嘻嘻哈哈嘲笑他的夫郎:“張大嘴才能喫飽飯,你這樣甚麼都搶不到哩!”
姜幸覺得燕程春越說越不靠譜,索性回去繼續算賬,再不要搭理他的小郎君。
翌日,小鋪裏的生意果然好了許多,因爲這裏不賣酒,來喫飯的男人不多,女娘哥兒便都願意過來坐坐,不爲的,主要是清淨。
未出嫁的姑娘哥兒多了,燕程春突然發現自己做菜慢一些也不要緊,因爲只要上了一盤菜,那些食客們便會開始細嚼慢嚥,慢條斯理地下筷,往往他第二盤菜端上桌了,第一盤菜都還沒動多少呢。
燕程春躲在門簾後面,百思不得其解,“富貴人家這麼慢悠悠的喫飯不要緊,這趕着出去賣貨的老百姓喫飯也這麼慢,這麼仔細嗎?”
燕程春悄悄示意姜幸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哥兒,“那小哥兒喫飯和不張嘴一樣,每筷子都只有一點點,這甚麼時候能喫飽啊?他旁邊的兄弟可都吃了兩個饅頭了。”
小哥兒的衣裳都起毛邊了,看着就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旁邊還放着挑簍,說不定一會兒還得去賣貨,喫這麼慢萬一喫不飽,幹活的時候暈了怎麼辦?
“若是太粗魯,以後怎麼說漢子?誰家漢子想要一個和男人一樣的夫郎?”姜幸是進後廚拿茶葉的,他剛剛包好新的茶葉,燕程春又有新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