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阿鳴喜不喜歡? (1/2)
第4章 第 4 章 阿鳴喜不喜歡?
康鳴其實已經快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一下了,可爲了能讓祁贊安心,他又不得不在人前做做樣子。
祁贊聽了他的這番話,除了驚訝之外,身體裏還莫名湧起了一股熱流,呼吸頓時粗重起來,緊接着身體便軟軟地前傾,直接倒在了康鳴身上。
滿屋子的人被祁贊嚇了一跳,立即驚呼着趕緊叫太醫來診治。
可祁贊卻只是緊緊摟着康鳴的腰身,輕閉着眼睛細弱地喘息着搖了搖頭,低聲道:“都出去,本王想再休息片刻。”
康鳴看着祁贊似乎真變得蒼白了幾分的臉色,雖然明知道他是裝的,可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扶着祁贊小聲問:“王爺,您哪裏不舒服?”
祁贊搖搖頭,呼吸越來越急促,擁着康鳴便往牀榻的方向走去。
屋內一衆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選擇聽從祁讚的話默默退了出去,畢竟這位主子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即使如今病重,殺起人來也從不手軟。
康鳴被祁贊壓着一步步退了回去,腳下不穩直接跌坐在牀邊,他方纔略帶氣惱地說道:“王爺,人都走了,您可以放開我了吧?”
“別動。”祁贊索性直接虛壓在康鳴身上,趴在康鳴的胸膛上悶聲道:“本王難受得厲害,要王夫抱抱才能好。”
康鳴身體僵硬,倔強地別過頭看着虛空中的一點,一本正經地說:“王爺不舒服,該是找大夫纔是。”
“你便是我的大夫。”祁贊偏了偏頭,嗅着康鳴頸邊的氣味,輕笑着問道:“阿鳴方纔說要本王賠你的新婚之夜,可還作數?”
康鳴一驚,立刻變了臉色,可隨即又想到他既然已經嫁了祁贊,這些事哪裏還由得自己?
這麼一想,他便又放鬆下來,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道:“若是王爺想,自然隨時都可以。”
祁贊聞言臉色一沉,擡起頭看着康鳴,“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康鳴抿了抿嘴脣,過了片刻方纔謹慎地說:“王爺想要甚麼,康鳴自然就給甚麼。”
祁贊一陣憋悶,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康鳴身上起來,冷笑着說道:“你倒是個貼心的!莫說你今日嫁的是本王,便是嫁了京中其他甚麼阿貓阿狗,你是不是也會這般順從?”
康鳴擡頭看他,也不知自己哪裏說錯了話惹祁贊這麼生氣,可面前這位獻王是手掌生殺大權的攝政王,與康家那羣人可不一樣,康鳴縱使有萬般怨言也不敢說出口,只能訥訥道:“康鳴出身卑微,不敢言說。”
祁贊臉色陰沉,咬了咬牙忍住滿腔怒火,眯起眼睛看着康鳴,失望地說道:“本王若真怕你知道真相,那日在宗山上便可將你殺了,可直到新婚之夜,本王還對你百般討好,你道是爲何?”
康鳴緊張地攥着衣襬,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麼回答。
“還是你以爲,憑着本王的地位,真是缺個可以在牀上讓本王快活的人嗎?”祁贊咬着牙說完,便不再看康鳴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又將下人全都喚了進來。
康鳴沒有再動,通過紗簾怔怔地看着祁贊被人伺候着,腦海中還在不停地回想着祁贊剛纔說的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祁贊收拾好之後就帶人離開了,一個字都沒再跟康鳴說,直到另一批人又進來要伺候康鳴的時候,他纔回過神來,呆呆地問:“王爺呢?”
“王爺有事出府了,命奴婢來伺候王夫穿衣洗漱。”
康鳴心裏莫名一陣失落,搖搖頭道:“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來。”說着,便把新衣從丫鬟手裏拿了下來,不由分說地將人給推了出去。
大婚第二天,祁贊便扔下他獨自外出,此事傳出去,整個京城的人怕是都要笑話他連個病秧子都拴不住了。
康鳴倒不在意這些,只是心裏憋悶得厲害,總覺得好像是他欺負了祁贊似的,倒是平白生出了幾分愧疚。
康鳴從小到大哪裏穿過這麼好的衣裳,華麗又複雜,他一個人在屋子裏擺弄了半天也沒穿得利索,懊惱地胡亂繫了一通,自暴自棄地想,反正他就是個不招人喜歡的,穿得再好看又有甚麼用?
可沒想到過了沒多久,便有人敲門來報,說是康家的主母到訪,催着康鳴趕緊出去接見。
康家的主母,便是康進的生母劉氏,康鳴從小到大沒少受她的欺凌,託她的福,康鳴在府中甚麼髒活累活都幹過,日子過得甚至還不如府中身份最卑微的奴役。
直到康鳴十五歲之後有了反抗的能力,這樣的日子才慢慢改善。
所以比起康進和康統,康鳴最恨的就是這個害死了他孃親又欺辱他這麼多年的惡毒婦人。
可他現在畢竟是代表了王府,總不能大婚第二日便沒規沒矩地給祁贊丟人。
雖然劉氏非康鳴生母,可按照規矩,她也是代表着康鳴母親的身份來王府探親的。
康鳴一走進大堂,便見劉氏穿金戴銀地站在堂前,見到康鳴先是輕蔑地看了一眼,然後纔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道:“妾身見過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