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是王爺的生辰八字。 (1/2)
第25章 第 25 章 是王爺的生辰八字。
其實祁贊本也沒有指望着康鳴能做成甚麼大事,畢竟康鳴做事衝動不懂收斂,沒有城府又睚眥必報,空有個聰明的腦袋卻不知怎麼好好利用。
祁贊看着康鳴,心中不禁生出許多憐惜,摸摸他的頭柔聲道:“阿鳴,你不用這般低聲下氣,你本就做不來這些事,之前的是我對你不起,你恨我也是應該,只是以後的路,你無須再這般委屈自己。”
“我不委屈!”康鳴連忙辯解。
祁贊卻不接話,只是撫摸着康鳴的頭髮,看着康鳴溼漉漉的眼睛,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阿鳴,那日我與你提過的,你考慮得怎麼樣?”
康鳴渾身一僵,低下頭看着地面,面無表情地道:“王爺甚麼都沒和我提過。”
“阿鳴,你不能一直……”
“有甚麼不能的?”康鳴擡起頭,激動地說道:“我甚麼都不求了,也不求王爺喜歡,你就當用一串糖畫換了一條聽話的狗,這樣也不行嗎?”
祁贊震驚地看着 康鳴,老半天才想起康鳴口中說的是他剛嫁進王府第二天的時候,自己替他在康夫人面前出氣的事。
康鳴飛快地眨掉眼睛裏的淚水,又向前靠了靠,趴在祁讚的大腿上蹭了蹭,“最多我答應你,等哪天你要是遇到了想真心待的那個人,我不用你開口,自己會主動離開,行不行?”
這小孩天生命苦,選擇不了出身也選擇不了自己的去留,即便是嫁入王府,也是被祁贊一步步算計着推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現在又聽到他這麼可憐巴巴地哀求,祁贊縱使鐵石心腸也實在狠不下心再去趕他走。
祁讚歎了口氣,正想着怎麼回應康鳴的時候,卻見康鳴突然擡起頭來,伸手捧住了他的臉,直接吻住了祁讚的脣。
祁贊睜大了眼睛,不等推開康鳴,這小孩已經起身跨坐在了他身上,俯身激烈而又虔誠地深深在祁贊脣上啃咬着,氣息密密地噴在祁贊臉上,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幾乎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緩緩擡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祁贊,笑着說道:“可是在那之前,你還是屬於我的。”
祁贊定定地看着康鳴,難以想象就在不久之前,這個少年還躺在他懷裏不知牀笫之事,而現在卻笑得這般嫵媚又漂亮,簡直判若兩人。
祁贊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淪陷在康鳴漂亮勾人的笑容裏,一想到這是他一手培養出的作品,他心中便充滿了驕傲,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然後直接抱起康鳴。
“寶貝,你身上的傷都好了麼?”祁贊低頭親吻着康鳴的額頭。
康鳴眨眨眼並不說話,而是把手默默伸進了祁讚的衣襟深處。
祁贊眸色一暗,抱着康鳴快步走到了牀邊。
初次與康鳴行魚水之歡時的那種愧疚和遲疑已然消失不見,雄性的慾望佔據了理智,直到把康鳴狠狠壓在身下欺負之後,祁贊才恍惚地想,這哪裏是一隻聽話的狗,分明就是隻會勾人的貓兒。
祁贊雖然裝得病歪歪的模樣,可實際上體力卻一點都不差,加上康鳴現在身子虛,幾乎折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祁贊才饜足地放過他。
祁贊側躺着看着康鳴的睡臉,手指輕輕劃過康鳴臉上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鞭痕,低垂着眼睫,也不知在想些甚麼,過了許久,他才掀開被子下牀,起身走了出去。
“王爺,王夫在裏頭嗎?”剛一出門,祁贊便迎面撞上了李嬤嬤。
祁贊低頭看了一眼嬤嬤手裏端着的參茶,笑了笑打趣道:“嬤嬤如今是越來越關心阿鳴了。”
嬤嬤一怔,悄悄往房間裏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稍微拉着祁贊往前走了幾步,這才放心地說道:“王爺,您最近忙着辦大事,老奴本不該多嘴,可我看王夫也着實可憐……就剛從牢中回來的那幾天,病的眼睛都睜不開,還每天眼巴巴地盼着您回來,他到底年紀小,吃了這麼多苦,老奴看着屬實揪心。”
祁贊定定地看着嬤嬤手上端着的參茶,等嬤嬤把話說完才笑了笑,道:“上至帝王官家,下至黎民百姓,這天下誰人不在受苦?”
“可王夫本不該——”
祁贊臉色一沉,直接打斷了嬤嬤的話:“世上就沒有不該的事,我這一路如何走過來的,嬤嬤是都看在眼裏的,這些苦我難道就應該喫麼?”
嬤嬤啞然,苦澀地嘆了口氣,“是老奴多嘴了。”
“阿鳴方纔累着了,麻煩嬤嬤進去伺候着,他現在身子虛,嬤嬤仔細些。”祁贊不再說甚麼,只是低聲囑咐着,剛說完這些話,擡頭便看見了康鳴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陪嫁小廝就站點不遠處,也不知站了多久,將他的話聽去了多少。
祁贊也不怕他和康鳴說些甚麼,畢竟康鳴方纔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只想要留在他身邊,也不在意能得到多少。
“你也一起進去伺候着吧。”祁贊剛說完,擡眼便見到王府的東北角飄起了一縷淡淡的青煙,祁贊眼神微微一變,又緊接着恢復了正常,和嬤嬤交代了幾句便快步離開了。
“方纔都聽去了多少?”祁贊一走,嬤嬤便板着臉問七安。
七安低着頭用手指卷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答道:“小的甚麼都沒聽到。”
嬤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催促着七安進房。
祁贊離開之後便直奔着他經常與宮中眼線見面的偏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