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求房大人救救阿鳴! (1/3)
第30章 第 30 章 求房大人救救阿鳴!
侍衛張了張嘴似乎想再說甚麼, 可眼神幾次落在祁贊身上又把話默默嚥了回去。
祁贊擡眼看他,冷聲道:“想說甚麼?”
侍衛立馬單膝跪下,怯怯地道:“恕屬下直言, 皇上連調取京中守衛去鎮守青江府都不同意, 又怎會因爲王夫一人被俘就改了主意?更何況……”
更何況這王夫是祁讚的伴侶, 與皇上又有何相干?
祁贊聽罷確實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道:“本王的侄兒本王自然瞭解,回去告訴你主子,讓他依計行事便是,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是!”
侍衛剛剛離開,祁贊便又捧起康鳴的枕頭, 低頭嗅了嗅上面的氣息。
盛裕帝祁思十二歲那年便不知從哪裏搞到了一副線條粗糙的螞蚱圖,一看便知是出自孩童之手, 可祁思卻當成個寶貝整天揣在懷裏拿出來看, 後來又命人做了一隻玲瓏精巧的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任憑祁贊如何盤問, 祁思就是對這幅畫的來歷隻字不提, 可那副發了春的模樣哪裏逃得過祁讚的眼睛?
直到如今時隔多年,祁贊見過祁思對待康鳴的態度,才知道那副螞蚱圖定是出自康鳴之手。
祁贊捏緊了懷中的枕頭, 忍不住笑了笑, 想象着他的阿鳴十二三歲的年紀該是個如何的俏模樣, 能讓這小皇帝心心念念惦記了這麼許多年。
時間緊急, 容不得祁贊多耽擱,他在府上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又讓人備轎,匆忙趕去了房敏思府上。
滿朝文武都知道,自先帝駕崩起,獻王祁贊便與房氏水火不容, 皇上登基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祁贊主動上房敏思府上拜訪過。
房敏思大約一早便知道祁贊到訪的消息,故意拖拖拉拉不出來迎客,祁贊默默在堂上等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見房敏思慢悠悠地走出來。
祁贊掩脣劇烈咳嗽了幾聲,然後跌跌撞撞地起身迎了上去,略顯急切地道:“小王不請自來,還請將軍見諒,只是事出緊急……”
祁贊話未說完,就見房敏思衝他擺了擺手,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何事還需王爺屈尊降貴光臨寒舍?”
祁贊看着房敏思狂妄的表情,心中禁不住冷笑,房敏思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怕是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我剛收到消息,內子阿鳴……被駱珠國給捉了去。”祁贊眼眶發紅,聲音顫抖,姿態擺的極低,一直低垂着頭面對房敏思。
“哦?”房敏思坐下緩緩喝了口茶,故意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驚訝道:“整個京城都知道獻王把王夫寵上了天,怎會這般不小心把王夫給弄丟了?”
祁贊脣色發白,紅着眼睛擡起頭看着房敏思,頓了好一會才艱難地說道:“是本王疏忽了。”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房敏思嘴上這般說着,可面上卻毫不掩飾自己得意的表情,“只是王夫出了事,獻王不想着如何救人,怎的跑來房某這裏做客了?”
祁贊胸口上下起伏,臉色也肉眼可見地一寸寸白了下去,身體搖搖欲墜,不得不伸手扶着桌子才勉強站穩,連着深吸了幾口氣,方纔開口說道:“青江府戰事喫緊,房將軍用兵如神,祁贊求房將軍出兵救人。”
房敏思嗤笑一聲,“可我記得,幾個時辰之前,王爺纔剛剛在皇上面前極力反對房某出兵啊?”
祁贊渾身一僵,沉默良久之後才道:“是本王說錯了話,還請將軍諒解。”
“何來諒解?”房敏思笑道:“房某也覺得王爺說的是,京中守衛何其重要,怎能隨隨便便說調就調?若是京中出了甚麼事,房某可擔待不起。”
祁贊咬咬牙,狠狠閉了閉眼。
他樣子越是狼狽,房敏思便越是得意,一句接着一句逼問祁贊:“當初儒安出事,房迅不過離開青江幾日便被扣上了個翫忽職守的罪名革了職,王爺不如說說,房某如何再有膽量擔這麼大的罪名?”
“將軍善用奇兵,本王相信定能奪回青江,守衛詔國百姓。”祁贊呼吸急促,幾乎是咬着牙才吐出這幾句話來。
“王爺謬讚了,只是房某實在擔不起這個責任,還請王爺另尋高計,萬萬不可耽擱了大詔的社稷安危和王夫的性命安全。”房敏思拉下臉來,轉身便想離開。
“將軍!”祁贊見人要走,立馬高聲把他叫住,見房敏思腳步不停,他索性咬了咬牙,撩起衣襬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顫抖地說道:“求將軍救救阿鳴,祁贊叩首拜謝!”
房敏思習武之人,耳力極好,聽到了祁贊下跪的聲音立即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頭看了過來,見到祁贊果然脊背挺直地跪在自己面前,他立即眯起了眼睛,一步一步走到了祁贊跟前。
“祁贊,這可是你求我的。”房敏思冷聲道:“我還以爲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爲了個身份低微的私生子居然跪在我腳下求我,你們祁家都是一個德行,爲情生爲情死,註定不是治國的料!”
祁贊面色悲愴,狠狠閉上了眼,痛聲道:“求房大人救救阿鳴!”
房敏思直起身來,垂眼不屑地看着祁贊,“我既然說了,便是有十足的把握能以少勝多,至於到底能不能出兵,還要看皇上如何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