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誰說本王不敢? (1/2)
第53章 第 53 章 誰說本王不敢?
見他不說話, 祁贊只當他是不願同自己講話,只是淺淺地苦笑了一下,道:“你看起來像是比祁思硬氣了幾分, 可也就是在我面前逞逞強, 在朝中那些老狐貍眼裏不過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孩子。”
康鳴心頭一跳, 不服氣地想要反駁,可又懶得同祁贊爭辯,只是沉默地別過頭去,留給祁贊一個倔強的後腦勺。
祁贊沒忍住擡手撫了撫康鳴的後腦,眼看着康鳴要逃開,他又手上用了些力氣強迫着康鳴轉過頭看向自己。
這還是自從康鳴回來之後, 祁贊第一次用這麼強硬的手段對他。
康鳴頓時瞪大了眼睛,憤怒地看着近在眼前的祁贊。
“你是不是覺得祁思喜歡你, 所以他不管做了甚麼都是爲你好, 他絕不會負你, 爲你說話是真心, 替你解圍也是真心,而我無論做甚麼都是在害你?”
祁讚的手掌緊緊扣着康鳴的後腦,絕不給他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說出的話也是句句都帶着氣, 是康鳴從未見過的妒夫模樣。
可康鳴卻仍舊不爲所動, 緊抿着雙脣不讓自己發出半分聲音, 垂下眼簾不去看祁讚的表情,在心底再次一遍一遍提醒自己:都是假的,不要信,絕對不能信!
康鳴抗拒的模樣全被祁贊看在眼裏,若是換做平時, 祁贊定會僞裝成溫柔的模樣再哄他幾句,只是今日也不知爲何,他突然就忍不下去了。
他老早就看穿了康鳴那點小算計,知道康鳴想入朝爲官,便爲他打通了杜裕微的關係,陪着他在政事堂演戲,甚至今日特地找了個機會,不惜動用權力給大臣們施壓,也一定要爲康鳴鋪出一條路來。
房敏思倒臺之後,朝中剩下的這些官員哪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若祁贊不出手讓他們看清楚康鳴在他心中的地位,即便康鳴頂着王夫的名號,日後定是也少不了被這些人爲難。
儘管他這麼用心替康鳴安排好了一切,在康鳴眼裏卻仍舊抵不過祁思幾句輕飄飄的解圍之詞。
祁贊狠狠閉了閉眼,掩去神情中難得露出的疲憊和絕望,再睜開眼看向康鳴時又努力帶上了笑意,揚起脣角輕聲道:“阿鳴,我知道你有你的抱負,我當年既能帶着年幼的祁思在朝中殺出一套血路扶他坐穩皇位,如今自是也能保你一片通途。”
康鳴眼睫輕輕一顫,這才擡眼看着祁贊。
二人已經許久沒有過這麼親密的距離了,祁贊甚至都有些忘了康鳴身上的味道,眼看着康鳴眼睛瞪得圓圓地看着自己,他沒忍住湊過去輕輕咬了一下康鳴的嘴脣。
然後在康鳴要動怒的時候又飛快地放開了他。
看着康鳴氣得發紅的臉頰,笑道:“寶貝,你以爲朝堂上的事,就是大家互相鬥鬥心眼子?房敏思你是見過的,位極人臣,斗的是手中的權力,今日之事,你覺得我是害你也好,讓你出醜也罷,日後這樣的場合定少不了。”
說着,他又趁着康鳴愣神的功夫拉過他的手,擺弄着他的手指握成了拳,正色道:“你是獻王夫,有足夠的理由和手段以權壓人,千萬莫要像祁思一般。”
康鳴愣愣地看着祁贊,突然好像明白了祁贊今日爲何要這麼做。
可他仍舊不肯示弱,冷冷地甩開了祁讚的手,轉身便一個人往前走。
祁讚歎了口氣,低頭看着自己空了的掌心,無聲地苦笑了出來。
恩科一事已定,不出兩日,詔書便快馬加鞭下發到各個州府縣衙。
而禮部自然也要焚膏繼晷地抓緊擬定考試相關事宜。
祁贊雖已內定了康鳴做恩科的考官,可禮部這些工作和康鳴這樣一個見習小官來說並沒有甚麼關係。
只是康鳴卻以此事爲藉口,光明正大好幾日沒有回過王府。
這日康鳴在書房內看書看得有些累了,便好奇想起去禮部司看看其他大人們都在忙些甚麼。
他畢竟也還是隻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從小夢寐以求的科考就在他眼皮底下準備,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自從那日和康進在禮部司起了衝突之後,康鳴再也沒有來過這個院子,此刻正值非常時期,他剛一踏進禮部司的大院,果然就見禮部的大人們全都忙前忙後。
康鳴心裏一動,慢慢走了進去,見人人都在忙碌,無人理會自己,他便隨手拿起了桌上一沓寫滿了字的紙淺淺翻着。
可剛看了沒有兩個字,便突然來人將他手裏的紙全都搶了下來。
康鳴立刻擡起頭看過去,見面前站着的人對他滿面堆笑地道:“這麼大清早的,王夫怎的到這裏來了?”
這人康鳴之前是見過的,名叫伏鴻,是禮部司郎中,此時擬定恩科章程一事正是他主管。
“我這幾日閒得很,伏大人這裏有甚麼我能幫上忙的?”康鳴客氣地問。
伏鴻趕緊把手中那一沓東西交到旁邊路過的一位官員手中,方纔笑眯眯地對康鳴道:“下官怎敢讓王夫動手?禮部大大小小四五十個官員,這些工作不過是日常小事,王夫大可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