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皇叔甚麼時候啓程? (1/2)
第98章 第 98 章 皇叔甚麼時候啓程?
祁思聽了他的叫喊聲, 動作明顯一滯。
可馬上又笑了笑,低下頭輕輕咬了一口康鳴的下脣,柔聲道:“恨我就恨我, 總比看不見我來得好。”
說着, 他又重重地壓下去, 不顧康鳴的掙扎,便要親吻他。
“你放開我!”康鳴臉色慘白,被祁思的身體壓得呼吸都變得艱難,掙扎的動作也開始無力,虛弱地抗拒道:“放開我……我有些噁心,要吐了……”
“皇叔可以娶你, 朕也可以,朕要立你爲後, 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次肌膚之親, 你早晚要習慣。”祁思只當康鳴是因爲厭惡才故意這麼說, 並未放開康鳴, 反而又順着他的脖頸一路向下,吻進了他微微敞開的衣襟。
康鳴耳中一片嗡嗡聲,已經聽不清祁思都說了些甚麼, 胸口一股血氣直往上湧, 幾次艱難地大口喘息, 卻似乎半點空氣都呼吸不到, 脣色漸漸發青,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動了動嘴脣,最後又吐出三個字:“放開我……”
祁思哪裏還能停下,他想了唸了這麼多年的人此時就在自己眼前, 他只恨不得能將康鳴拆喫入腹才能心安。
祁思一邊念着康鳴的名字,一邊不停地親吻他,即使感覺到康鳴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卻也只當他是放棄了抵抗。
正當祁思沉迷於自己無禮的慾望之時,卻突然聽到康鳴從胸腔裏發出一聲痛苦的嗆咳。
祁思動作頓了頓,剛要擡起頭查看康鳴的情況,便見康鳴乾嘔了幾下,身體抽搐着起伏,隨即一大口鮮血噴濺出來。
祁思只覺得眼前一片鮮紅,當即完全愣住不知所措,只試探地晃了晃康鳴的身體,輕輕叫道:“阿鳴?阿鳴!”
康鳴卻已經失去了意識,臉色一片死寂的青灰,連呼吸也弱得難以察覺。
祁思冒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才終於倉皇地放開康鳴,大聲吼着讓人喚大夫來。
好在祁思雖然是偷偷將康鳴帶來的,但也知道康鳴有病在身,提前安排好了民間的大夫在此地候着。
大夫很快便到了,一見到康鳴的狀態就先變了個臉色,連忙提着藥箱上前,先將急救之法都用上了,好不容易纔讓康鳴緩過這口氣來。
祁思一直沉默地在一旁守着,被嚇得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眼前只能看到被褥上那一片噴濺的血跡。
“這位小公子是急火攻心,雖然情形兇險,但好在醫治及時,已經沒甚麼性命之憂了。”大夫是被人請來的,對祁思和康鳴的身份並不知曉,“只是老夫看這小公子年紀輕輕,身體底子卻十分虛弱,若是想健康無事,最好還是不要再過分刺激。”
祁思沒有回應,眼睛從未離開過康鳴半分,想要湊過去拉康鳴的手,又被被子上一片暗紅的血跡刺得雙眼發疼,怯怯地又把手縮了回來。
“沒事便好。”過了許久,他纔出聲喃喃地安慰自己。
大夫又道:“老夫這便給小公子開個方子。”
祁思輕輕擺了擺手讓他出去,又猶豫了一番,才緩緩挪到康鳴跟前,也不言語,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又有人敲門進來,見到祁思便憂慮道:“皇上,剛纔外面的人回報,城中的藥房都有獻王的人把守,若是想去抓藥……怕是會泄露了行蹤。”
祁思依舊盯着康鳴,像是定住了一般沒有甚麼反應,過了許久纔開口問道:“那邊有消息了嗎?”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尾,可前來稟報之人還是立即會意,先是爲難地搖了搖頭,而後又道:“京城所有的城門也被獻王的人把守着,送信的人不知能不能進得了山莊。”
“嗯。”祁思輕輕應了一聲。
房中那太監是季如海從前提到過的從小養大的徒弟,在宮中職位不高,從祁思開始佈局起就一直參與其中,替祁思賣命,心思玲瓏,擅長揣摩上位之人的心思,可此時祁思不言不語,他站在一旁,竟猜不到祁思心中作何打算。
那太監一時間也不敢再出聲,只低着頭等着祁思的命令。
過了很久,才見祁思有了動作,先是欠身輕輕在康鳴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才直起身道:“明日朕要回宮一趟,親自去同皇叔談一談。”
“那小侯爺……?”
“山莊裏有甚麼能用得上的藥材先用着,你們將人給朕仔細守好了,萬萬不可出半點差池,最多三日,朕便來接他進宮。”祁思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一直盯着康鳴的臉。
縱使康鳴這般厭惡他又如何?等他將祁讚的事徹底解決,和康鳴還有天長地久,又何懼這一時的鴻溝?
“是,小人定將小侯爺伺候好。”
第二日正好是大年三十,一大早祁思便帶着人往宮裏去。
他將康鳴藏匿起來的這個山莊極爲隱蔽,祁讚的人馬一時間搜查不到這裏,直到他帶着人快到宮門口時,才被一衆衛兵給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