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獻王在澎昌戰死了。 (1/2)
第101章 第 101 章 獻王在澎昌戰死了。
祁思完全愣住了, 甚至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康鳴說了甚麼,嘴上便立刻回應道:“自然有空!只要、只要你想,我甚麼時候都有空!”
康鳴停頓了片刻, 又慢慢放開祁思的手, 故意情緒低落地搖頭道:“還是算了, 這裏甚麼都沒有,即使你有時間,我也提不起興致。”
祁思將空手中的碗放到一邊,又慢慢試探地去夠康鳴的手指,見康鳴並不排斥,他纔敢將整個手掌都覆在康鳴的右手上, 討好道:“怎麼會甚麼都沒有呢?只要你開口,想要甚麼都一定爲你尋來!”
康鳴望着他, 心裏卻在默默地盤算着。
他在朝中能說的上話的人不多, 凌汝齡和秦正簡雖然信得過, 可畢竟人微言輕, 未必能知曉甚麼有用的消息。
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康鳴能想到的便只有杜裕微了。
只是祁贊和祁思之間不知生了甚麼分歧,如今祁贊不在京中, 祁思未必能同意讓他和杜裕微見上一面。
“阿鳴?”祁思看康鳴久久不語, 又輕聲說道:“你在我這裏, 沒有甚麼事是開不了口的。”
康鳴回過神來, 在祁思手掌中蜷起手指,“我想尋一幅從前作的畫來,畢竟要用左手重新練起,還是要有個參照。”
祁思鬆了口氣,“這還不容易?你的畫是放在王府還是凌汝齡那裏?我派人去取來便是。”
康鳴搖搖頭, “城中有個書意畫坊,老闆叫程饒,算是我的舊友,以前我的畫都是放在他那裏寄賣的。”
“好,我馬上就讓人去取畫。”祁思滿口應下,立刻就要起身。
卻不想還沒等他離開,康鳴又拉住了他的袖口,“我還沒說完,你急甚麼?”
他這話的語氣略帶着些嗔怪,沒有之前那般冷淡,倒是有點撒嬌的意味在裏面,祁思心跳立刻就又亂了,連臉都紅了起來,轉過頭愣愣地看着他。
“之前因爲祁讚的態度,我和程饒早就鬧掰了,那些畫也不知還在不在他手裏,這樣貿然去取,未必會有結果。”康鳴假裝看不到祁思的羞赧,兀自對他解釋。
祁思呆呆地眨眨眼,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不過就是個小老闆,我總有辦法讓他把畫交出來。”
康鳴搖搖頭,“別的畫我也不要,只要那一幅露滴春曉圖,他多半是已經賣給別人了,你只管想辦法讓他把畫贖回來便是。”
那幅畫他早就從程饒那裏要回來轉贈給了杜裕微,程饒爲人機敏,若是祁思的人在程饒面前提起這幅畫,他定能明白康鳴的意圖,最好是能尋到杜裕微,就算不能將康鳴救出去,說不定也能傳回來一星半點的消息。
“好,好。”康鳴不過把語氣放得軟了些,便把祁思的三魂勾去了一半,腦子幾乎都不會轉了,只是呆呆地點頭應着。
康鳴鬆開他的袖口,見他還待在原地動也不動,奇怪地叫了一聲:“皇上?”
祁思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轉身出去了。
直到把取畫的事吩咐下去之後,祁思又在門口愣住,低頭看着方纔被康鳴握過的手。
祁思甚至都沒有細想康鳴的態度爲何轉變得這麼突然,只當是他那一碗糖水蛋打動了康鳴。
康鳴手指的冰涼的溫度似乎都還停留在他手背,祁思用拇指在手背上摩挲着,心想這也並沒有甚麼難的,當初祁讚的虛情假意都能讓康鳴動心,他的滿腔熱忱又怎會得不到回應?
等到康鳴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勾他心神的人,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祁思有的是耐心去等。
只要一傳回消息,確認祁贊再無回京的可能,他便立即將康鳴接進宮裏。
康鳴本也沒打算祁思能主動放他離開,那日提過了去程饒那裏取畫之後,康鳴便一直在等着杜裕微能傳來甚麼動靜。
可一等便是兩天,不但沒有任何消息,連畫也一直沒有取回來。
祁思也不知在忙些甚麼,那天看着康鳴睡下之後又匆匆回了宮,這兩天都沒有露過面。
康鳴打探不到外面的消息,又一直被祁思關着,心情便愈發煩悶。
好在他這幾日身體恢復得不錯,發過幾次火之後,身邊伺候的那幾個小太監也不敢限制他的行動,他便正好得了機會能在院子裏四處走動走動。
只是這院子佈局着實複雜,身邊又有幾個小太監一直盯着他,康鳴不便肆意打探,閒逛了大半個時辰,都沒有摸清甚麼門路。
“侯爺,這還沒出十五呢,天寒地凍的,您別再着了涼,還是先回房吧?”康鳴正在琢磨着這院落到底坐落在甚麼方位,一旁的小太監便陪着笑說道。
康鳴思緒回籠,斜睨着他,道:“我都還沒說冷,你倒是嬌氣得很,若是不願在外面受凍,你便先自行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