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煞筆發小沈嶼 (1/3)
第7章 煞筆發小沈嶼
好在沈嶼的動作很快,消毒後,怕許宴清冷,又取出急救毯,輕輕蓋在他身上。
做完這一切,沈嶼站起身,用一隻胳膊將許宴清環在胸口,擰開一瓶礦泉水,喂他喫下消炎藥和退燒藥。
而剩下的水則被沈嶼一口氣全乾了。
不知道爲甚麼,他很渴。
車裏的空調明明已經打開了。
絲毫不介意與別的男人共飲一瓶水。
雜誌上是穿着清涼的女人。
沈嶼的直男屬性,暴露無遺。
許宴清這樣想。
跑車後座很長,可許宴清足足一米八的個頭,將後座全部填滿,沈嶼若想坐下,只有兩個選擇。
要不抱着他的頭。
要不抱着他的腳。
總不能讓人家抱着自己的腳吧。
所以最後,許宴清躺進了沈嶼懷裏。
頭實實在在壓在沈嶼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夏季的西服褲子,布料很薄,許宴清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嶼每一次脈搏的跳動。
目光偶爾擦過他性感突出的喉結,以及線條清晰的下頜。
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雪松香。
許宴清白皙的臉頰漫上一抹薄紅。
與許宴清的害羞不同,沈嶼很自然地坐在那裏,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看着外面的風景。
顧昭在專注的開車,暫時閉了嘴。
車內響起舒緩悠揚的音樂,配合着徐徐吹入的和煦夏風,讓車上的人都有種錯覺——他們不是在亡命天涯,而是開車出去旅行。
沈嶼從中控臺的箱子裏掏出兩袋小熊字母餅乾,將其中一袋扔給開車的顧昭。
“這麼大人了,還喫這玩意,幼稚!”顧昭不屑地撕開包裝袋,一下子往嘴裏倒了三分之一。
媽的,太餓了!
沈嶼喫的很斯文,修長白皙的手指剛剛洗過,還粘着水珠,骨節分明的漂亮,讓人完全想象不到,這隻手能幾秒幹掉一個敵人,還能操控方向盤,跨越山海。
“喫嗎?”
沈嶼將一塊小熊餅乾遞到許宴清脣邊。
上面的血污已經被擦掉,露出沒有血色的薄脣,嬌軟的如同果凍。
這姿勢實在曖昧,彷彿兩人是親密無間的情侶,一個人仰着頭,等着另一個人的投餵。
許宴清腦子裏在天人交戰,最後生理戰勝了理智。
“....喫。”
好幾天沒喫飯,他也快餓的見太奶了。
沈嶼將餅乾喂到許宴清嘴裏,手指在收回時不小心蹭過許宴清的下脣。
許宴清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