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溫敘白要和許宴清同歸於盡 (1/2)
第96章 溫敘白要和許宴清同歸於盡
真的沒想到,陸景深爲了贏沈嶼會想出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自己還是高看他了。
陸景深整個人像是被迎頭打了一棍,先是愣怔數秒,接着眼底迅速紅了起來,雙拳握得咯吱作響。
“我卑鄙無恥?”
“你以爲我費盡心機奪標是爲了自己嗎?”
“我是因爲你纔去做這些見不得的事!”
“如今,你居然這麼說我,許宴清,你還有沒有心?”
許宴清再一次被陸景深的無恥驚呆了。
甚麼叫爲了自己?
他綁架希妹,居然是爲自己好?
許宴清薄脣抿成一條直線,白皙清冷的臉上掛着冷笑,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不會反駁,因爲他不喜歡駁斥別人,或者說,他害怕一切麻煩,可如今——
大家聽到的是邏輯清晰、如同淬了冰的聲音:
“陸總這話過於可笑,讓人覺得你好像個精神病,既然是精神病,就在家好好當金絲雀,千萬不要出門。”
“如果逼不得已要出門,記得把藥吃了,別像條狗一樣到處咬人。”
陸景深眼眶裏的猩紅因爲這句話擴大了一倍,手上的銀銬子被他掙的嘩啦作響。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阿宴,我們同學四年,你忘了大學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多好,我多照顧你嗎?你大一的時候被同寢的室友霸凌,是誰保護的你?你喫不起飯,只能去食堂時是誰接濟的你?如今你有了沈嶼,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貶低我嗎?”
不敢承認任何關係,只能推脫是好朋友。
!
景宴集團的陸總和Aethel的首席設計師,居然是大學同學,關係還如此要好?
在場的記者像是捕捉到蜜糖的蜂子,瞬間湧了過來。
照相機對着兩人咔咔咔咔拍個不停。
溫敘白見有機可乘,臉上堆起難過的表情,“阿宴,我和景深都是你的大學同學,我們是爲了你好才做這些事的。”
“我們並不是爲了自己參加這次投標,真的是爲了你啊。”
“你感激沈嶼的救命之恩去Aetehl做了他的首席設計師,和景深爲敵,可你有沒有想過,H國的黑社會就是沈嶼僱傭的,他是在自導自演救人的戲碼,讓你對他有好感,替Aethel賣命。”
“你想,你被囚禁的廢棄工廠如此偏遠,沈嶼若不是事先就知道,怎麼可能那麼湊齊的出現在那?這不符合邏輯。”
溫敘白最大的本事就是顛倒黑白。
他說完這句話時,不少聽衆也覺得蹊蹺。
沈嶼這個身家百億的總裁,還是沈家的繼承人,大晚上不在高端宴會上喝酒談商務,怎麼會鑽到廢棄工廠救人?
許宴清氣得手指顫抖,想要怒斥陸景深和溫敘白兩人胡說八道。
沈嶼卻適時地抓住老婆的手,看向溫敘白的眼底泛着凌冽的光,他輕笑:
“你怎麼知道阿宴被囚禁在廢棄工廠?”
昨天在會場裏,許宴清只是簡單說了自己在H國被綁架,沒說過具體場合和具體的人。
溫敘白的臉瞬間慘白起來。
許宴清也猛地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