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3.沒有寄的信:只是我怎麼就變得,變得太過安靜。 (2/3)
“小秋,這個項目不能黃,我們要撐到樓庭回來的那一天。”
那段時間整個臺北都陰雨連綿,許宜霏把一份合同遞給她,讓她接手公司。她便親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樓庭失蹤以後,許宜霏第一次長舒了口氣。
她笑着說,這是個三百萬的項目,等結束後,一定可以翻倍。
應拾秋甚麼都不懂。
正因她甚麼都不懂,過去隔着玻璃看樓庭和許宜霏談笑時,心口才會突然空一塊。
每回三人在一起,她都悶得像葫蘆。
許宜霏卻高談闊論,從巴黎侃到奧地利,還說品嚐香檳前,最好用冰桶冰到零度以下。
她只能小口啜酒,卻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灌得爛醉。
樓庭幫她去要醒酒湯,包間只剩下許宜霏跟她。
女人眯着眼衝她笑,那笑粘膩又古怪。而她腦子渾渾噩噩,分不清是挑釁還是鄙夷,只覺喘不過氣。
她只知道,在她面前,自己怎麼會如此渺小而無知。
回去的路上她吐得昏天黑地,樓庭又心疼又埋怨:“你怎麼揹着我偷偷喝那麼多酒,看來下回只能給你點果汁了。”
“不,下次我要喝香檳,我還從沒喝過。”
“我也沒喝過。”
“我現在就想喝!”
“那我現在去買一瓶?”
“算了……又不是非喝不可,攢着錢嘛……”
她們吻在一起,直到大汗淋漓,喘息如潮水落了又起。
哪怕手指黏膩,也要扣得死緊。
“阿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嗎?”
“……”
關於答案,她早忘記。
可結局卻明晃晃擺在了眼前。
煙燒到盡頭,應拾秋望着天黑。
知道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人就是怪。
想要偏說隨便,喜歡非要講討厭。
她不止一次笑眯眯對樓庭說,“我好討厭你。”
“爲甚麼是討厭,而不是喜歡?”
“你不覺得喜歡這個詞語太輕嗎?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深刻。”
“那好吧,我也‘討厭’你。”
我好討厭你。
無比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