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臺北迷走:我躺在翻覆的牀,心留在你胸脯上。 (1/4)
第40章 040.臺北迷走:我躺在翻覆的牀,心留在你胸脯上。
元旦,城裏的鐘響吹到鄉下,只剩幾聲零落的狗吠。
聽說應拾秋今年連春節都不回臺南了,欣怡臉上的光黯了些,默默撒嬌:“姐,那就今天晚上陪我放煙花好不好?像小時候那樣。”
小時候的姐妹倆關係很不錯,每到冬夜都會挑一兩個重大日子放煙花。
但煙花不是買的,是別人送的。有個叫老陳的男人,是小姨夫的朋友,家裏做煙花生意,每回見了欣怡,都會和和氣氣地給她送一紮仙女棒。
至於應拾秋,只是沾了欣怡的光。
不然她的青春期,一片灰撲,無聊到只有做作業和幫忙幹活。
元旦節還沒有開始賣煙花。
兩姐妹跑了好幾條街,纔買到人家壓在庫底的陳年貨。有些受潮,很多都啞了。
天一黑,農村裏的長輩們早歇下了。
埕前就剩兩人蹲着玩仙女棒,背影消瘦,火星子焦躁地在半空蹦躂,把她們圓潤的眼睛點得亮晶晶。
“姐,聽阿姨說你在給人寫劇本?”欣怡晃着煙花湊過來,“好厲害哦。”
“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事啦,”她眉眼都跳動起來,語氣裏藏着高興,“就覺得你既認識林靖姿,又能接編劇工作,算不算半隻腳踏進娛樂圈了?”
“再不踏我都老咯。”
欣怡歪過頭打量她。
臉蛋是真素淨,一點菸花的照耀下,連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長卷發隨意地搭着,睫毛天生就翹,眼睛也水靈。她姐可比電視裏很多明星都還好看。
欣怡笑眯眯地說了句,“姐,你還年輕。”
應拾秋沒理她。
夜晚的風些許冷,即便沒沿海,幾十公里出去,也是靠着海的。
煙花滅了兩根,欣怡給她遞過去新的,壓低聲音問:“姐,你談過戀愛嗎?”生怕被家裏頭長輩聽見。
應拾秋古怪看她一眼,“八卦喔?”
“不否認就是談過嘍?”
嘰嘰喳喳臭小孩。
應拾秋抿抿脣,別過臉去,聲音散在風裏,“很早以前的事啦,分掉了。”
“姐你一定很愛他?”
“亂講。”
“可是你剛纔表情變得有點難過,是還沒放下嗎?”
“……”
她緩緩轉過頭去看欣怡,二十四歲了,其實也不小,也很懂事。大概從小生活得不算自由,她不能跑步,不能受驚嚇,不能太難過,因此她有着異於常人的敏感。
“小屁孩啦,哪來那麼多問題。”應拾秋敲了下她額頭。
“嘶……”欣怡喫痛,忍不住反駁,“哪小了啦!我也是有喜歡過人的好不好?”
“哦?那怎麼沒在一起?”
“喜歡又不一定要在一起。”
“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