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做風臺:彼是上好的光景。 (1/5)
第111章 111.做風臺:彼是上好的光景。
應拾秋目光一頓,落在她身上,轉瞬又移到了自己的電腦上,那裏還有半章不曾完成的稿子。
“我今天沒時間。”
“有時間就可以嗎?”
“當然。”
“甚麼時候有時間?”
“改天。”
“具體哪天?”
她一怔,似是沒想到會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便不說話了。
可樓庭沒打算罷休,而是往前逼近一步。滾燙呼吸混着酒氣徹徹底底壓過來。
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裏,全是質問。
“應拾秋,你說過這話,現在卻躲着我,是要說話不算數?”
“沒有躲。”她舔了下嘴脣,偏開臉,“說了有工作要忙。店鋪的運營計劃剛做完,回去還要跟董怡君碰細節,手裏文章沒寫完,還有那個劇本也說好要跟你一起……”
後面的話突然被吻堵住了。
很淡的酒氣,冰鎮櫻桃起泡酒似的涼,碰了一下就退開。
酒嘛,剛沾舌尖是冰的、鈍的,哄得人以爲自己真能扛得住。等嘗過幾口後,連快樂都成了木木的。
只貪心想要更多,然後把片刻的親暱錯當成兩廂情願的草稿。
生命週而復始,她的吻也是。
一點一點啄着,小心翼翼的,在人快要喘不過氣時忽然抽身。哪怕只退開一厘米,中間也隔着千千萬萬個星系。
“應拾秋,”她啞着聲音問,“你想跟我做嗎?”
“……”
“想嗎?”
她一字一句問,鼻尖抵着她,攔住她的呼吸。
用滾燙的脣瓣接近她,告訴她,應拾秋,你只有這一條路。
旁邊的筆電散熱器轉好快。
嗡鳴在此刻變成我們青春裏,那一扇積了灰的老舊風扇。
你褪掉我的吊帶裙,我解開你的上衣釦。我們緊貼着胸口,讓身體啃食對方泛熱氣的骨和冒薄汗的乳。
此時此刻,我的頭髮不再卷,甚麼時候剪短了一點。你的日子在變長,在生長,雖然沒有過去,但我們的生命看似平等且一樣。
“樓庭。”她還是沒答那話,只平淡地陳述,“你喝醉了。”
“喝醉了也算數啊,我說過的話,給過的承諾,即便酒精衝動也算數。”
“你就這麼想跟我做?”
“嗯。”
她答得快,是肯定而不是輕率。
那一霎眼裏閃着孩子要糖似的執拗,亮的,燙人的,赤誠的。
從以前到現在,無論相聚還是分開,她都是她的最近似女友。這一刻歲月彷彿停滯住,彷彿甚麼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