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60.煙花:在衆人眼光之下孤獨而徬徨。 (1/4)
第160章 160.煙花:在衆人眼光之下孤獨而徬徨。
煙花和啤酒
蛋糕與汽油
想問問你這麼普通的東西就是難得的愛嗎
爲甚麼我們都可以輕易弄丟
你說忘記不用很久那走掉就都別回首
省得我醒來的時候又從夢裏栽個跟頭
……
不懂太多樂理技巧,就那麼隨意撥絃,跟她們窩在小房子裏一樣,劇本捲起來當麥克風,不鏽鋼鍋拿來當鼓敲。
悄悄一晃,應拾秋髮覺自己已經站在了過去的終點,回望,一片霧茫茫。
現在她不算窮,至少存款有一百多萬,生活壓力不大,屬於餓不死,但也沒法在臺北定居的樣子。
身上還保留着過去的習慣。以爲很苦,衣服不敢買太貴,房子只是個落腳點,三餐隨便喫喫,湊合一下就算夠。
她一個人獨居,生活被工作塞滿,整個人不斷運轉,轉到好像停不下來。
除了工作,應拾秋想不出自己又還能做甚麼填滿自己。
這一刻,樓庭是否也是一樣的感受?
她停下撥絃的手,出神地想,原來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如此,空空蕩蕩,漫無目的,得過且過,只好強行給自己找一份工作,一個風向標。
可在深夜的時候,一旦世界停止轉動,她也要被動停下啊。
難道不會覺得不適應嗎?
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應拾秋有點發怔。
人會孤單到面對這麼窄小的房子,也嫌太空曠,明明以前嫌棄過房間太狹窄,哪怕搬去樓庭家,也偶爾會覺得浴室太窄,浴缸太小,牀是不是該換成兩米寬。
收好吉他,應拾秋走去髒兮兮的浴室隨便洗了洗,滾上牀便準備睡覺。窄到不行,一個人窩在被子裏竟然還有點冷,手腳都冰涼。
前些年的冬天也是這樣嗎?一個人睡也會冷到半夜醒來嗎?她有點迷茫,那段記憶也模糊不清。
天氣轉涼了。
刨冰店進入淡季,生意已經沒有之前好。應拾秋不打算冬天開店,擺明了會虧。她計劃這兩個月看看門店,等明年開春之後再重新動工裝潢。
歲末她閒的時間變多了,偶爾跟家人出去逛逛公園,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筆電上寫稿。
開了兩個公衆號,一個寫影評,另一個寫時事評論。收集最新的影視信息,也是應拾秋每天的工作之一。
經常混在各種媒體新聞之間,看一天,眼睛都乾澀起來。
剛要關掉電腦休息會兒,目光一轉,被右下角一條娛樂新信息吸引了。
【導演李餘“狗屎運”真相曝光,《阿幸的一天》入圍金馬,原來是靠女人?】
臺媒起標題總是很誇大現實,應拾秋眉毛一擡,點了進去。
這次她點進去,卻不是因爲標題誇張,而是因爲“阿幸的一天”這五個字。
之前她在王玉茹的編劇課寫過一部微電影劇本,就叫《阿幸的一天》。後來被樓庭用三百萬買走,之後那個劇本去了哪裏,她完全不知道。
花了幾分鐘把這條信息看完,應拾秋眸光食指不知不覺蜷起來,輕輕抵着脣。
不敢置信,這部電影竟然入圍了金馬獎最佳創作短片。
導演是李餘,之前拍了很多懸疑片都不算太出名,能力不錯但受衆太窄。這部片是她走出舒適圈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