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凶兆:“哎呀,昏倒了怎麼辦?昏倒了喫甚麼菜好呢?” (2/5)
不過他會騎馬,年紀再小一點的時候還騎過Dustin。
他目測商稹人高馬大,覺得商稹也可以騎一騎,無非是沒有教練帶着學。
老胡見他不語,又道:“我看你咖啡做得很不錯,商稹也愛喝,你學點別的。”
“學甚麼?”
“學甚麼都可以,抓住男人的心,從抓住他的胃開始。”
溫霖恍然大悟——他的胃就被商稹牢牢抓住了,難怪他心甘情願和商稹相處這麼久。
“商稹喜歡喫甚麼呢?”
“沒甚麼特別喜歡的。”老胡說。
溫霖也沒甚麼特別喜歡的,平時從來不給商稹點菜,因爲商稹做的他全部都喜歡。
圓珠筆筆尖轉着紙面,“要學做菜”。老胡看他寫字,雖然不懂同性戀,但彷彿他肯眨眨眼睛,沒人不願意對他死心塌地。
溫霖還等着第二條。老胡半天也點撥不出甚麼門路來,也許連第一條都不應該有。
會議結束了。大家迅速收拾起身,磨磨蹭蹭在商稹身邊排隊。
商稹開會主題明確,簡明扼要,不必要特地留下來提問,今天卻不得不問——都想看看是誰有本事叫商稹不加班。
一連幾個都來問商稹怎麼處理上班摸魚,並且怎麼答覆都不被認可,商稹才後知後覺,大家都盯着溫霖看呢。
溫霖正對比幾本菜譜的出版社。
“商總,”熟悉一點的人和商稹開玩笑,“最近臉色不錯。”
當然不難揣度寓意如何。商稹不願給溫霖添麻煩,板着臉冷淡處理,卻難免心生疑惑,臉色不錯?他還以爲自己要被溫霖氣死了。
人都走了,他靠到溫霖前面。“你的筆記呢?”
溫霖彷彿被聲控,“啊”地響了一聲,身體撲在前面捂着筆記本,不給商稹看見他寫了甚麼。
“沒記?你說好要幫我記筆記,我才答應你進來。”
“記的記的。”溫霖的身體融化在筆記本上,遮擋得嚴嚴實實。
從商稹的角度只看見溫霖一顆腦袋,反正溫霖也不動,他隨心所欲地揉着溫霖的頭。揉得重了,溫霖還會不情願地響一聲出來。
“我今天講的都是機密,不是一般人不準進。”商稹存心道,“我看你寫得很認真,現在還不給我看,是不是要拿出去賣掉?”
溫霖剛開始覺得自己能夠一心兩用,聽開會之餘和老胡講悄悄話。
老胡懂喫,講哪裏新開甚麼餐廳,主廚是在法國進修十年的意大利人,溫霖於是光記着要向法國人與意大利人請教中餐,天地良心。
誤聽到商業機密也在所難免,商稹聲音好聽。
不過溫霖心虛,嚇唬過就忘記了。只好哀哀道:“商稹,我是好人。”
“哪裏好——面相好?”好的只有商稹的心情,頓時想把溫霖抱緊在手裏上下顛一顛。
老胡覺得溫霖就該好好寶貝,看不慣商稹欺負他。託助理先帶溫霖回辦公室,再關了會議室的門,嚴肅地和商稹說話。
“你最近提防點於蔚,他說甚麼都不要信,”老胡說,“之前有人提醒我們,佟柏昌的朋友投資於蔚新簽約的公司,他想通過於蔚瞭解你,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於蔚不會的。”商稹有點避諱。
“於蔚怎麼不會?”老胡看了看他,“你、溫霖、於蔚,你們三個到底是甚麼說法?”
“溫霖和於蔚在一起,於蔚去巡演,託我來照顧他。”商稹輕描淡寫道,“我告訴過你不止一次,你不信。”
“你從頭到尾都在說溫霖,你怎麼樣?”
商稹不作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