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陷阱 我會強迫性地、把你按在身下親。 (1/3)
第23章 陷阱 我會強迫性地、把你按在身下親。
23.
深夜的公路無人, 季臨韞坐在車上思索着刀疤男口中的話,此刻終端卻發出嗡鳴一聲。他一時分神,下意識點了接通。
“季檢察官?”
熟悉又帶着笑的聲音傳出來, 隔着終端通信的聲線稍顯低啞:“你在做甚麼?”
季臨韞頓時聽出了聞泊徹的聲音。即使不在身邊,他幾乎也能想象出聞泊徹託着臉,促狹而慵懶的笑意。
“我的號碼陌生人打不進來。”季臨韞低下眼, 神色不自知地柔和了一些,“聞元帥用了違規手段吧?”
“這不是你把我拉黑了,臨韞。”聞泊徹懶洋洋地說,“我用的是軍部的技術, 誰敢講我。”
季臨韞開着車, 說:“嗯, 你是軍部霸王。誰要講你, 就被你拉去槍斃。”
他語氣很平靜,但又講這種話。聞泊徹一下就被逗笑了, 在另一邊笑了好半天,才緩慢地問:“臨韞, 你現在在做甚麼?”
“停下, 聞元帥。我有表露出想要和你聊天的跡象嗎?”季臨韞說,“你前幾天騷擾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
“還在生氣?”聞泊徹笑了一聲, 也淡淡說, “你送我戒指的事情,我不也沒有找你討說法麼。”
季臨韞毫不心虛, 冷靜地想,不就裝了個帶追蹤功能的竊聽器麼。軍部有竊聽屏蔽設備,這種小東西又不會竊取他們機密。
“我們本來就有婚約關係, ”聞泊徹哼笑着說,“你給我戴上戒指,我就當你是在向我求婚了。”
季臨韞沒想到他張口就是這個,開着車都結結實實愣了一下。他一下心情複雜,說:“如果你要這麼想,我明天也給埃裏克送一個裝飾戒指。”
“呵呵,”聞泊徹說,“你敢送,我就敢砍斷埃裏克的手指。我剁下來。”
“那我給盧林送。”
“盧林我也剁。”
兩人的對話實在太殘酷。季臨韞講着話,自己都有些想笑:“好吧,爲了我好朋友和你忠實副官的手指,我不送了。”
聞泊徹也聽出了他話裏明顯的笑意,脣角忍不住上揚:“不生氣了?”
季臨韞其實根本沒太生氣。
他當時只覺得聞泊徹不要臉,羞恥和震驚的感情在當時佔了上風,氣憤倒是在其次。
況且,季臨韞不太會記這種仇,早也談不上生不生氣。他確實有幾天沒和聞泊徹聯繫了,大晚上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也不想掛斷電話。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執法權。”季臨韞慢條斯理地說,“不然我立馬把你抓起來。”
“來抓我嗎?”聞泊徹笑起來,說,“那你就把我拷起來啊,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檢察官。”
“你現在在哪裏?”他說着話,皺了皺眉,問,“我聽到量子車開動的聲音,你在外面?”
季臨韞迅速換算了一下首都星和維納α星的時差,說:“嗯,我剛下班,在回去的路上。”
他想,聞泊徹應該知道他不在首都星了。但聞泊徹現在還在外面出任務,他不想這時候談退婚的事。
“你最好不要騙我,季檢察官。”聞泊徹笑意淡了一些,說,“你如果騙我,我會對你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季臨韞冷靜地問:“你想做甚麼?”
“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聞泊徹的聲音從通信器中傳來,略微有些失真,“我會強迫性地親你。”
“會把你脖頸掐住,扣住你的手腕親你。把你按在牀上按在身/下,親到你喘不過氣來,嘴裏再也說不出謊話。”
季臨韞一時眼睫有些抖,對着通信說:“神經病!”
“你失憶了,所以不知道。”聞泊徹呵呵地笑着,說,“我們之前談戀愛的時候接過吻,我親你的時候就喜歡掐着你下巴,讓你張嘴。我一親你你眼睛就紅,親十分鐘你嘴巴就腫了,水潤潤的。我們其實還上過牀,你要聽嗎?”
“聞泊徹!”季臨韞親耳聽到聞泊徹在意/淫自己,再冷靜的眼都在發顫了。他只覺得腦子有點熱,深呼一口氣說:“你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