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愛人與遠方:18:寒風捲着硝煙呼呼地往空地裏灌,吹得溫言額前的碎髮亂晃。…… (1/7)
第118章 愛人與遠方:18:寒風捲着硝煙呼呼地往空地裏灌,吹得溫言額前的碎髮亂晃。……
寒風捲着硝煙呼呼地往空地裏灌,吹得溫言額前的碎髮亂晃。
溫言忙活了好幾天,都顧不上洗澡,全身髒兮兮的。身上沾着消毒水與淡淡血腥味,溫熱又潮溼。
可靳子衿卻像毫無察覺,只顧着把臉埋在她頸窩裏。
懷裏的女人哭得渾身發抖,壓抑的哽咽聲一聲接着一聲,鈍鈍地割在溫言的心上,疼得她心口發顫。
她知道,這十幾天的杳無音信,這十幾天的提心吊膽,不是一句“我沒事”就能抹平的。
此時此刻,一個溫暖的擁抱,抵過千言萬語?
溫言甚麼都沒有說,只是擡手環住她的背,輕輕拍着無聲安撫。
周圍的士兵與醫護都識趣地移開了目光。
遠處的炮火還在斷斷續續地響,溫言的世界裏,只剩下懷裏人滾燙的眼淚與顫抖的呼吸。
不知道哭了多久,靳子衿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只剩下肩膀細微的抽動。
她緩緩擡起頭,原本精緻的眼尾紅得發腫,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
往日裏總是從容淡定的一雙眼,此刻只剩下紅血絲與未散的後怕。
靳子衿擡手撫摸着溫言的臉,用冰涼的指腹擦過她眼下濃重的烏青,哽咽地開口:“憔悴了好多。”
話音落下,靳子衿死死攥住了溫言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走。”
她只說了一個字,溫言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她拽着往外走。
周圍士兵恭敬讓開一條路,溫言跌跌撞撞,望着靳子衿緊繃的背影,張了張口,最終甚麼都沒說,就任由她牽着,一步步走出了這個充斥着血腥味與絕望的戰地醫院。
她們沒一會兒,就走到了靳子衿來時的地方。
數輛裝甲車停在空地上,厚重的鋼板泛着冷硬的光。
士兵快步上前拉開了車門,靳子衿先把溫言推了上去,自己緊跟着彎腰坐進車裏。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的瞬間,外面的世界就被徹底隔絕了。
炮火聲遠了,呻吟聲遠了,連呼嘯的寒風,都被厚重的鋼板擋在了外面。
狹小的車廂裏只剩下發動機低沉的嗡鳴。光線昏暗,只有側壁的小窗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天光。
車剛啓動,靳子衿就轉過身,一雙手不受控制地往溫言身上摸:“讓我看看你。”
女人的手涼得像塊冰,指尖抖得厲害。
從臉頰到下頜,從脖頸到肩膀,再順着胳膊往下,仔仔細細地摸過她的腿,就連腳踝都不肯放過,生怕自己錯漏了甚麼。
溫言身上髒的厲害,被她這麼一模,難免有些羞恥感。
她下意識想要躲,可直覺告訴她,這時候躲開,後果不堪設想。
她強忍着身上的癢意,和髒兮兮時面對老婆的羞澀感,任由對方把她摸了個遍。
直到靳子衿做完這一切,她才抓住對方的手,連忙安撫道:“好了好了,我真的沒事。”
“子衿……我沒事……”
靳子衿卻不相信她的說法,兩手匆忙地扒着她的衣服,語氣多了幾分焦急:“我不信,你把外面的白大褂給我脫了。”
溫言無奈,只好將自己身上罩着的白大褂脫了扔在一旁。
靳子衿急忙地擼起她的袖子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溫言小臂上那道被器械劃傷的疤痕,猛地頓住了。
霎時間,她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還說沒有!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