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3)
第30章
入部當天掀起的風波塵埃落定之後,訓練便正常開展,而沒過兩天,立海大網球部內部的正選選拔賽便如期地拉開了帷幕。
其實這次的規則和去年相比沒甚麼變化,無非是再次將所有報名參賽的部員隨機分組,進行組內單循環比賽,每組前兩名自動獲得正選資格之類的。
這套流程已經有過幾次經驗的大家早已熟悉,柳蓮二在部活時簡單強調了幾句,只着重和新生介紹了一下之後便不再多言。
況且,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今年這一屆新生裏,除了那個橫空出世非常之囂張的切原赤也之外,其他並沒有在實力和天賦上都特別出色的選手。
因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正選的陣容應該會和去年保持一致——當然,這是在將切原赤也這個巨大的變量單獨計算之前。
雖然莽莽撞撞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但他確實是個無論天賦還是身體素質都堪稱優秀的少年,也確確實實的給原本應該穩固的陣容帶來了新的懸念。
所以,今年的正選選拔賽大概會很有看頭。
部活休息室內,真田弦一郎站在剛剛貼出的分組名單前,目光沉靜地掃過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因爲今年有全國大賽冠軍的加成,網球部的招收的人數比去年要多近乎一倍,雖然有極大一部分人因爲受不了嚴苛的訓練而選擇退出,但仍然要比去年的人數多。
所以,今年的挑戰賽根據商討之後被分成了五組,包括了八個正式隊員以及兩個替補隊員的位置。
“……柳。”
真田弦一郎的視線最後落在了工整的“切原赤也”四個大字上,壓了壓帽檐,看向身旁的柳蓮二:“把我和他分在同一組吧。”
他頓了一下,而後補充道:“聽說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進行特訓,我想親眼看看他的進步到底有多少。”
某海帶頭少年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代表人物,雖然在入部當天在網球上慘敗給冬晴悠,卻又在遊戲廳裏找回場子,這似乎給了他極大的自信心,迅速膨脹到了一個嶄新的、無人可及的高度。
於是這個少年第二天就莽着頭,氣勢洶洶地向真田弦一郎、柳蓮二和幸村精市三人遞交了一份戰書——當然,那戰書冬晴悠最後從幸村精市手裏看到了,錯字連篇,字跡歪歪扭扭,語句也不通,除了情感表達非常直白激烈之外沒有第二個優點。
一向嚴謹的、眼裏容不得沙子的真田弦一郎當時額角青筋就跳了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挑戰。
當然,最後結果自然毫無懸念,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和柳蓮二三人挨個上場,給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級新生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留下了足以讓他銘記整個國中生涯的難忘回憶。
畢竟是刺頭,還是這麼大的刺頭,不給足教訓任由他囂張下去可不是他們立海大的作風。
而自那之後,被削成了小餅乾的切原赤也就徹底燃起了鬥志,每天除了部內的基礎訓練之外,還自發地進行着課外特訓。
而負責幫他進行特訓的,正是那位不惜拋棄自家小夥伴、導致幸村精市短暫地淪爲孤家寡人自此自己放學回家的冬晴悠。
此刻,作爲他教練的冬晴悠正悄咪咪地在幸村精市的縱容下,從後者肩上披着的外套口袋裏摸出一塊抹茶牛奶味的硬糖。
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後,少年挑了挑眉,手一用力,糖紙就在他指尖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看樣子弦一郎很喜歡這孩子嘛,居然這麼關注他?”
“咳。”
真田弦一郎不自然地又壓了壓帽子,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但語氣依舊硬邦邦的:“沒有,只是想親眼確認他的進步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柳蓮二站在一旁,看破不說破,默不作聲地在手中的筆記本上調整了分組,將真田弦一郎的名字拐了個彎放在了切原赤也所在的組別,而後將原本在這個組別內的冬晴悠挪了挪,挪到了末尾。
做完這些之後,他似有所感地擡起頭,視線轉向一旁懶洋洋倚着牆的仁王雅治,問道:“仁王,那件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puri,放心吧,參謀。”
倚在牆上的仁王雅治攤開手,嘴角勾起一抹帶着點狡黠的弧度,漫不經心地笑道:“已經沒問題了喲,這段時間我可是一直都在陪他練習呢。”
“甚麼?”
冬晴悠剝開糖紙咬出了那塊糖,頗爲疑惑地眨了眨眼:“甚麼東西?你們在打甚麼啞謎呢?”
“這個嘛……”
仁王雅治轉過頭,朝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而後故作神祕地拉長了語調:“保——密——哦——”
“就不告訴你~”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