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4/5)
“標準,甚麼都很標準。”
冬晴悠說,“但太標準了,缺乏靈性。”
“這個也可以打磨。”
柳蓮二記錄着:“根據他的天賦來看……如果願意打破框架的話,他的上限也會很高。”
明年的正選隊伍再度加一。
冬晴悠同樣不置可否。
他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另一個球場的情況,估摸着自己下一場比賽還要一會,就拎起球袋,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結果逛着逛着就逛到了部活休息室。
因爲現在大家都在各個球場忙碌,所以現在的部活室裏很安靜,只有他一個人。
少年在沙發上坐下,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遠處球場上隱約傳來擊球聲和呼喊聲,悶悶的像隔着一層水。
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冬晴悠神情突然有些恍惚,好似覺得自己還在那個刻度被無限拉長的空間裏,在無限寂寞裏和枯燥的時間相伴。
那時候,充斥着他的腦袋,佔據了他全部視線的只有一個名字。
只有一個人。
雖然想着他的名字能捱過漫漫白晝和長夜,但是好寂寞啊還是好寂寞,讓他這種很喜歡說話的人待在那種地方待那麼久,跟把一個話癆毒啞有甚麼區別嘛!
當時他就想,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結束了的話,他一定會二十四小時叨叨叨叨煩死路過的所有人!
但真的出來之後,他反而對那段時間的經歷閉口不談,因爲沒甚麼想說的了。
這樣就夠了。
“吱呀。”
部活室的門被推開了。
冬晴悠猛地睜開眼,神情還有些恍惚,但他看見了幸村精市站在門口,肩上的外套隨着動作輕輕晃動。
“累了嗎?”
幸村精市走進來,順手關上門。
“還好啦,就是坐一會。”
冬晴悠坐直身體,下意識地朝他笑:“你的比賽結束了嗎?”
“對。”
幸村精市極其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伸出手,立刻就有另一隻手像磁鐵一樣黏了上去,軟乎乎的:“你呢?”
冬晴悠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想了想說:“我今天應該還有一場,不過也沒甚麼懸念就是啦。”
幸村精市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少年的臉上,看得很仔細,像在觀察甚麼。
冬晴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沒甚麼。”
幸村精市收回視線,看向窗外:“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啊。”
“是啊。”
冬晴悠贊同地點點頭:“明明感覺纔剛開學,結果選拔賽都開始了。”
“我不是說這個。”
幸村精市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於是冬晴悠轉過頭看他,發現他的側臉在逆光裏有些模糊,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