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時透 （2/7）

三人走進會客室。

屋子不大，卻很雅緻。窗子半開着，能看到外面的竹林。陽光從竹葉的縫隙裏漏進來，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耀哉在主位坐下，嚴勝和緣一在他對面落座。

有隱悄無聲息地端上茶，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耀哉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然後放下。他看着對面的兩人，目光溫和，卻帶着一種很難說清的複雜。

“一直以來，都是在家族歷史上看到兩位的名字。”他說，聲音輕輕的，“沒想到，真的會有見面的一天。”

他頓了頓，又笑了。

“兩位這麼多年，過的還好嗎？”

嚴勝看了緣一一眼，然後微微點頭。

“多謝關心。我們過得還好。”

他的聲音很平靜，很淡。沒有刻意的疏離，也沒有過多的親近。就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耀哉點點頭，沒有追問。

嚴勝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

“主公，我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向您道歉。”

他說着，看了緣一一眼。緣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坐直了身子。

“是關於藤襲山的事。”嚴勝的聲音沉了一些，“那座山裏的鬼，是我和緣一清理的。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鬼殺隊用來選拔的場地，也沒有看到任何標識。是我們的過失，給鬼殺隊帶來了麻煩。”

緣一緊接着開口，他的聲音比嚴勝更輕一些，卻很認真。

“很抱歉。我會把山裏的鬼補上的。”

耀哉聽着他們的話，輕輕笑了。

他搖搖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才慢慢開口。

“不必如此。”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卻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已經讓行冥他們去做了。應該很快就能補齊。”

嚴勝微微皺眉。

他心裏過意不去。明明是自己和緣一的過失，卻讓鬼殺隊的隊員來補救。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

“還是讓我和緣一去吧。”

耀哉看着他，目光裏帶着一點笑意。

他放下茶杯。

“嚴勝先生，緣一先生。”他的聲音頓了頓，“如果二位實在過意不去，我倒是有一件事，二位或許能幫上忙。”

嚴勝微微擡眼。

“請說。”

耀哉的手指輕輕敲了敲。

“東京府南多摩郡，有一座景信山。”他說，聲音很慢，像是斟酌着用詞，“那裏，疑似住着初代呼吸法劍士家族的後代。”

他頓了頓，看向嚴勝和緣一。

“兩位可以代我去探望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