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那囂張程度跟樓樾一模一…… （1/4）

第31章 第 31 章 那囂張程度跟樓樾一模一……

小姑娘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遊弋, 只是她沒有多八卦，眼裏全是對音樂的專業：“拉完了有沒有想買的？”

姜清衍結束跟樓樾的對話，轉而看向小姑娘：“許久未碰, 有些生疏了, 你覺得如何？”

小姑娘奇怪的看着他：“開頭說了啊, 拉完了。”

“……”

樓樾握拳捂嘴掩笑。

姜清衍也不惱, 把小提琴放下：“貴重物品還給你們。”

“你基礎在, 回去練練是可以的，但我看你好像心思不在這。”小姑娘嘟囔着, “你們是一夥的啊？”

姜清衍解釋：“他是我老闆。”

“啊？你給你老闆送禮嗎，送樂器還挺稀奇的。”小姑娘心說你們這些打工人真有意思, 一把小提琴十幾萬, 說送就送。

樓樾原本要去另一邊區域的腳步停下了，他回過頭：“我給他送還差不多, 清衍，過來逛逛。”

姜清衍覺得他還是不要在小姑娘面前沒個正經樣, 走過去擋住了小姑娘的視線：“……嗯？”

“不是說想來逛逛的？都還沒散完心。”

剛從發佈會回來的董事長可真夠悠閒的，關鍵時刻還能陪員工逛街：“我看完了電影，心裏很沉重。”

唱片機的音樂沒有聽過, 裏面的每個旋律都打在姜清衍的心上：“你爲甚麼要找烏博珩拍？”

“當做給自己一個念想吧。”樓樾的嗓音也被帶進旋律裏了。

姜清衍心頭一沉，但這個念想會不會太沉重了些, 從歡快的故事節奏逐漸走向死亡，傳給觀衆的情緒是絕望，以及過分壓抑。

姜清衍問他：“那你爲甚麼不公開這部電影，按劇本來說，在當時，應該很受歡迎。”那會兒正流行青春中二病非主流。

樓樾道：“那是我給自己拍的念想, 沒那麼土必須要給大衆欣賞個人品味，我只是藏起來，不打擾任何人。”

姜清衍爲他這個想法感到驚訝，“可我覺得很有意思，電影的本身，包括你。”

樓樾沒藏好的問他：“你想到甚麼了？看的時候，想到我了嗎？”

兩人站在唱片機面前，皆是長身玉立，對視間頗有種情調，彷彿置身在上世紀斑駁夢境裏。

許久，姜清衍給出答案：“想到了很多，想到你，也想到我，真讓人驚訝。”

樓樾聽出他未盡之言，卻不肯接着把話繼續，但姜清衍沒有放過他，直勾勾的盯着看，眼神犀利。

“所以在星月飯館的見面，我其實是沒認錯你的。”

“怎麼說？”樓樾洗耳恭聽。

“我覺得你很眼熟，大概是見過，只是沒想到，你是我在X大做交換生時的學長，我們應該有過交流，但我大學其實有點臉盲。”

“對，一次交流小組。”樓樾陷入回憶，“但那也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姜清衍開始清算舊賬：“我知道，那你爲甚麼假裝不認識我。”

因爲你想不起我，你把我當成一個多年後重逢的，熟悉的陌生人，甚至在事後認爲想不起就丟掉的人物。

我在你心裏，只是芸芸衆生中，連過客都算不上的存在。

甘心嗎。

樓樾模棱兩可，湊近些說：“我怕你當時的男朋友喫醋。”

姜清衍下意識屏住呼吸，頭一扭，低着腦袋突然又開始欣賞上唱片音樂了，沉浸在裏面，無法自拔：“好聽嗎？”

樓樾也跟着沉醉：“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