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節 (1/4)
“現在這個時候來問我,你是故意的嗎!”
用銀牙威脅一般齧咬着指節,眼神兇惡,卻毫無威懾力地瞪着他。
明明看到了觀月式眼中那份因爲自己生氣而產生的喜悅,感受到他那扭曲的心靈在扭曲地喜悅着,但和紗就是無法拒絕這個傢伙。
無法拒絕他輕輕送入自己口中的,彷彿能融化人內心的甜蜜。
無法拒絕洗完澡後,被他溫柔地撫摸和吹乾頭髮時,從胸口到指尖都在發熱發燙的幸福。
無法拒絕哪怕是現在這種,自己衣衫不整和他孤男寡女地共處一室時,也沒有絲毫焦慮擔憂的安心。
和紗無比地想要點頭,想要緊緊擁抱着觀月式,也被他緊緊擁抱,和他脣齒相交,再次體驗海上鋼琴時,那種靈魂相融的歡愉。
但既然觀月式都已經說出‘因爲愛那裏沒辦法去,我纔來你這裏’的這種話,自己又怎麼說出的口?
這傢伙,就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才說出來的吧!
爲的就是讓自己感受這種焦躁和苦悶!
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懲罰!
“嘛,誰讓和紗你下午的時候對我視而不見呢!”
觀月式將手抽回,環抱着少女的高挑身軀,一個翻身擁入懷中。
“不聽話的孩子,就是要被好好懲罰纔行!”
感受着少女高聳飽滿的胸部、修長有力的雙腿貼在身上時的美妙觸感,觀月式隨手拿起牀邊的一包紙巾,甩向門口。
‘啪嗒’一聲,電燈開關被準確擊中,房間陷入了黑暗。
兩人嗅着交織在一起的馨香,思緒漸漸迷濛。
第107章加藤惠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總武高校內的學習氛圍那沒有那麼濃重,每學期除了幾次必要的定期考試外沒有額外的補習和小考,連每次考試的排名和成績都不會公佈。
但好歹作爲偏差值和升學率都很高的重點高中,還是表現出了一些重視。
在接下來直到期中考試結束爲止,社團活動都被暫時停止了,連特別大樓都被關閉。
雖然可以偷偷溜進去,但到了下午五六點也難免要離開,這樣的問題也同樣發生在圖書館。
因此次日,放學後,古典部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廳進行補習,一般可以複習到晚上十點,會被警察詢問‘爲甚麼這個時間點還在外面’的邊緣再離開。
負責爲和紗進行補習任務的人,是雪之下和愛。
加藤惠是因爲本身複習就需要專心準備,缺乏餘力去爲人補習。
而霞之丘不參合進來,除了所學的知識範圍不一樣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和和紗莫名的不對付。
甚至比霞之丘和雪之下之間的氣氛還要緊張。
從學校到家庭餐廳的這短短十多分鐘,兩人便有超過七次類似對上視線後,產生‘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一個試試?’的對話。
如果不是進餐廳不到十分鐘,似乎就因爲出版社的事情而被叫走了,恐怕到現在都不得安寧。
“真是意外呢,加藤。”做完作業後,觀月式啜飲果汁,看着另一邊補習的三人,“我還以爲和和紗關係最差的,應該是雪之下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觀月式那掛一科,就一個月不準喫甜品的威脅,和紗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按捺着焦躁接收着雪之下的補習指導。
其實愛最受和紗的喜歡和親近,不過這個好奇心深重的少女自言‘我對知識的掌握知是出於單純地瞭解和接納而已,缺乏系統性地運用’,於是拜託雪之下進行補習。
得益於和紗只是不喜歡學,但並不是學不會,愛在旁邊緩解關係,雪之下指出正確方向的三方面結和,這補習就這樣磕磕盼盼地進行着。
“哦?是嗎?”
算着三角函數的加藤惠從抬起視線,波瀾不驚地打量着觀月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