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節 (1/4)
五一黃金週去觀月式家造訪的那一夜後,雪之下就產生了要幫他買些衣服傢俱的想法。
原本是打算趁着愛送禮物的時候‘順便一下’。
結果似乎是因爲愛和觀月式以前曾在買衣服這件事上發生過爭執。
或者說愛對於他那敷衍和拖延的態度單方面地不滿。
所以哪怕雪之下暗示了幾次,也被很直接的否決了。
雖然雪之下回想起愛當時看着自己時那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感覺她更多的是想通過讓自己主動提起這件事,來迫害自己。
但這樣可以說明,就算是最擅長撒嬌改變觀月式想法的愛,在這件事上也不是很順利。
加藤惠同學,究竟是怎麼做到讓觀月式一下買了這麼多衣服的?
“那,這個是因爲。”
觀月式剛想說話,耳邊忽然傳來紙張落地的聲音。
轉頭一看,剛剛還在自顧自玩手機的加藤惠,不知道甚麼時候面前拍下一張男士服裝傳單,然後似乎是清單存款一樣,邊翻着錢包邊看着傳單唸唸有詞。
“一件,兩件,三件……”
那樣子,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計算自己的所有存款能買多少衣服一樣。
“加藤!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一把按住了加藤惠清點錢包的手,觀月式語氣裏多少帶上了一些心有餘悸。
抬起頭來,短髮飄揚,加藤惠平靜無波的清麗臉蛋上揚起了一些淡淡困惑。
但這困惑很飄渺,不生動,就好像山峯之間的霧氣一樣,有着顯著的分割感。
“誒?”
雪之下盯着觀月式和加藤惠那麼自然而然握在一起的手,眼睛不自覺地微微眯起。
位於桌下的雙手,輕輕握成拳,手背上綻出青筋。
“啊,這個,那個。”眉間糾結着,觀月式收回手,看了看加藤惠,又看看雪之下,最終放棄一般嘆了口氣。
“我不管了,你們之間協商,五分鐘內給個結果,要殺要刮都給我個痛快。”
語落,觀月式起身,朝着快餐店走去,身形中多少帶了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就更讓雪之下雪乃睜圓了雙眸,脣瓣因爲震驚而輕輕張開。
觀月式是甚麼樣的人?
是一個臉皮厚到明知自己在生氣,還敢說‘我以後要攻略的女孩子恐怕不止兩個’的人。
是一個敢做出對全部女生髮出和愛接吻的申請表這種離譜行爲的人。
這樣的人,居然逃了?
觀月式逃了?
他居然逃了?
收回視線,雪之下目光有些凝重地看着面前這位她從未認真看待過、好似平平無奇的少女,加藤惠。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把面對我和那個肥女人同時發火時也淡定自若的觀月式,收拾成這樣子的?
“那個,雪之下同學?”
收起錢包和傳單,加藤惠不復剛剛好像甚麼都沒看到的樣子,主動迎向了雪之下的眼神。
“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