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節 (1/4)
觀月式想起了在雪乃身後和愛接吻的那次,點了點頭。
“那就記住了,你和我做到這一步的關係沒我的允許不準透露,而且以後每次和某個女孩子約會,都要全體通報的這種愚蠢做法,必須停止,知道嗎?”
觀月式遲疑。
加藤惠眯起眼。
觀月式猛點頭。
“不過,繼續發給我的話,倒是沒甚麼問題。”
不經意間,加藤惠抬手搭在觀月式臉上,貌似不經意間地說着。
“啊?”
“繼續發給我!聽懂了沒有!”
帶着一絲羞惱,加藤惠用力捏了捏觀月式的臉。
“好好好!鬆手!有點疼!”
“哼!”收回了手,但加藤惠忽然感覺,殘留在手掌上的溫度有些異樣。
蹙起眉,仔細看過去的時候,發現觀月式的臉色紅潤得有些不正常。
抬手貼在他額頭上,掌心一陣發燙。
“喂!你這完全發燒了不是嗎?”
“啊?”
“啊甚麼啊!快躺下,笨蛋!”
五六分鐘後,加藤惠放下溫度計,看着精神已經有些萎靡的觀月式。
“39度,要去醫院嗎?”
“應該只是前幾天的疲勞積累下來,昨天又被惠你壓榨了一夜的關係,吃藥休息了就好,去醫院估計也是開藥。”
清麗小臉發紅,加藤惠瞪着觀月式,看在他滿是疲憊的份上,纔沒有追究。
沉思了一會,加藤惠看向窗外。
細密的灰暗陰雲如同巨魚的尾巴一樣高懸天際,空氣中的水汽漸漸升騰。
又看着難得生病的觀月式,少女覺得,這是一個解決昨天當衆表白導致的後遺症的絕佳時機。
餵了些鍋中剩下的粥和藥,一個小時後穿戴整齊的加藤惠清理完自己存在過的痕跡後,將短息發出,拍了拍漸漸困頓的觀月式臉頰。
“記住,握着霞之丘學姐的手,和她說,不要離開我,之後不知道說甚麼的話你就閉緊嘴,像條要被丟棄的小狗一樣盯着學姐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誒?惠你要走嗎?”
觀月式睜開一條眼縫,望着加藤惠,抿了抿嘴。
感覺到觀月式聲音中的委屈和不捨,加藤惠心中一緊,負罪感上湧。
回過神來後,又發泄不滿地捏了捏他的臉。
“真是的,你以爲我是在爲誰的任性和自私而付出啊?”
真是的,我居然要幫這個笨蛋去追其她女生,究竟是甚麼勞苦命啊。
但加藤惠知道,如果自己不做這件事,就永遠無法成爲衆多女生中最特殊的那個。
二十分鐘後,玄關大門被打開,兩道身影同時衝入了臥室之中。
“喂!學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