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1/4)
“抱歉,我……”
皺起眉,鶴見留美看向觀月式的眼神裏,帶上一些憐憫和驚愕。
首先,她沒有被那些人如此欺負過,只不過是孤立和冷淡而已。
其次,鶴見留美爲了瞭解霸凌的相關只是,上網查過一些事件。
僅憑想象,她就能大概瞭解出觀月式當年遭遇過的事情。
“倒是也用不着道歉,都是過去的事了,倒是你,現在怎麼樣?”
鶴見留美抬起頭望向窗外黃昏,她的眼神中透着悲傷。
“雖然在努力,但是我感覺應該是沒甚麼辦法的,不過也沒事,反正已經五年級了,再忍耐一年,等升上國中再去交朋友就好了。”
沒有說話,觀月式只是默默望着她,但眼神之中透露出憐憫,彷佛注視着迷途羔羊。
從他的眼神中,鶴見留美感覺出了觀月式的態度。
那種來自長輩的否定,讓她本能意識到,寄予了自己許多期待的計劃可能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爲了壓抑住這種恐慌,鶴見留美想要得到觀月式的認可。
“你覺得,不行嗎?”
感覺得到女孩的期待,但觀月式仍然堅定地搖搖頭。
“我想,你的期望會落空,因爲以後和你上同一個小學的人,也會一起升入同一所國中,延續以前的態度,而且他們本質上和普通的國中生沒有區別,如果你仍然是現在這樣,到時候你的遭遇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即使上了初中也不會有改變嗎……?”
鶴見留美咬着嘴脣,剛剛的冰冷聲音中夾雜着快哭出來似的嗚咽。
第229章七D逢
鶴見留美很失落,但是觀月式沒有安慰她,因爲事實不容反駁。
因爲,一個人具有怎樣的性格,永遠是受環境影響,甚至是環境決定的。
只要是相似的環境,身處其中的人是不會有太多區別的。
無論是因爲過於優秀而被排擠,還是因爲自身有問題而被所有人嫌棄,只要與人相處的方式不改變,無論去到那裏,結局都不會有太多差異。
參會人羣越來越多的會議室內,觀月式和鶴見留美相處的角落內卻格外寂靜。
正是孤傲型獨行俠以身上散發出的強烈負面情緒驅散他人,形成的寬廣的個人空間,效果好到幾乎可以稱之爲「固有結界」。
這使得從不到十米距離傳來的小學生們的歡笑聲,顯得非常刺耳。
心有不甘的鶴見留美咬緊脣看向觀月是,黑白分明的溼潤眼眸中,帶着一絲絕望之人祈禱神蹟降臨般的希冀。
“那,我應該怎麼做?”
雖然這聽起來是在祈求指點,但是觀月式從這孩子的眼神中,還感受到了一些好奇。
其實,鶴見留美更想問的估計是。‘那,你是怎麼擺脫那種環境,變得現在這樣受歡迎的?’
觀月式仰頭望着天空,現在正是深藍與暗紅交融的黃昏時刻。
陰陽交融、乾坤顛倒之際,逢魔之時。
雪乃她們是遇上妖怪了,還是遇上朋友了?怎麼這麼久?
“非要說的話,我其實沒有特意去做甚麼?”
思緒飄搖的觀月式語氣很輕鬆。
倒不如說,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沒被這壓抑的氣氛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