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問道會開始 風亭瞳承認,自己的魅力的…… (1/3)
第11章 問道會開始 風亭瞳承認,自己的魅力的……
風亭瞳承認,自己的魅力的確很大。
畢竟早在他年紀還很小,尚在風家本宅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門當戶對,甚至略高一些的家族,明裏暗裏透露出想要與風家結親的意向。
後來他拜入太上宗,天賦卓絕,進境神速,成了天樞峯首座凌虛劍尊座下第一人,至少在聞敬淵出現之前就聲名鵲起。
每次風亭瞳迴風家探親,人還未至,城中便已暗流湧動,不知有多少人或家族,擠破了頭也想尋個由頭,遠遠地看他一眼。
那些或含蓄直白的目光,裏面摻雜的欣賞傾慕,他見得多了。
但聞敬淵根本就配不上他。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聞敬淵此人,來歷不明,身世成謎,祖上往三代去數,恐怕都不知道姓甚名誰,是哪個山溝旮旯裏冒出來的野修後人。
這般家世背景,與他們風家這種綿延數百年,底蘊深厚,實在是太勉強。
而且,聞敬淵年紀也不小了,雖然修士壽命悠長,但論資歷,論在宗門之外的影響力,他除了在太上宗內因修爲和玄蒼長老弟子的身份有些虛名之外,根本沒見過甚麼大世面,更遑論創建自己的勢力或威望。
“鬆開,”風亭瞳動了動肩膀,“你勒着我了。”
身後的聞敬淵聞言,手臂立刻鬆開了些,卻並未完全撤離,只是虛虛地環着。他把下巴從風亭瞳肩窩擡起,抱怨道:“師弟我今天可以不打地鋪了嗎?感覺這幾天睡多了地鋪,肩膀和腰都有點酸……”
臨時房舍的地面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草編席。
風亭瞳斜睨着身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你難道想睡牀?”
聞敬淵眨了眨眼:“不可以嗎?”
“不可以。” 風亭瞳轉過身,“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說了不許碰我,就不許碰我,你給我記清楚了。”
“我給你生孩子,” 風亭瞳說出這幾個字時,語氣有些古怪,像是混合了屈辱和一種奇異自詡的犧牲感,“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和妥協了,所以,別的方面,你甚麼都要聽我的。”
聞敬淵:“……師弟,我自然聽你的。”
“如果外面有人欺負你,挑釁你,只要我一個眼色,你的昭霽劍就得立刻給我抽出去,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不要畏首畏尾,更不許丟太上宗,丟天樞峯的人!”
他想起白天聞敬淵往自己身後躲,語氣更添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像你今天白日那樣窩窩囊囊的,像甚麼男人?拿出點氣勢來!”
聞敬淵安靜地聽着,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只是在他話音落下後,順從地點了點頭,語氣甚至算得上溫馴:“好,師弟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風亭瞳看着他這副聽話的樣子,心想,罷了,失憶後的聞敬淵,渾身上下,恐怕也就剩下還算聽話這一個姑且算是優點了。
第二日清晨,窗外的天色剛泛起魚肚白,營地裏還一片寂靜。
風亭瞳從並不算深的睡眠中緩緩醒來,嘴脣上傳來的一陣細微奇異的麻癢感。不疼,但存在感鮮明,像被甚麼柔軟的東西反覆摩擦。
他撐起上半身,柔軟的白色寢衣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一頭烏黑的長髮未束,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幾縷髮絲滑落頰邊。
聞敬淵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起身,跑哪裏去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聞敬淵端着一個黃銅臉盆走了進來,盆裏盛着大半盆清水,水面微微晃動。
他擡起頭,一眼就看見坐在牀邊,長髮披散,寢衣微亂,正擡手撫脣的風亭瞳。
晨光從門縫和窗戶透進來,給風亭瞳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朦朧的光暈,那張平日裏總是帶着清冷或傲氣的俊美臉龐,此刻在剛睡醒的惺忪和那點不自覺的小動作下,顯出一種罕見毫無防備的柔軟感。
聞敬淵視線在風亭瞳撫摸嘴脣的手指上飛快地掠過,隨即迅速垂下眼瞼,他端着水盆走進來,將盆放在房間角落的木架上。
“師弟,你醒了?我打了盆水,溫度剛好,給你洗漱。”
風亭瞳嫌棄地蹙着眉,從牀上起身,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身下這張簡陋的木牀。他活動了一下肩頸和手臂,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這混元宮辦事,真是粗糙得可以,” 他語氣裏挑剔,指尖撣了撣寢衣,“連個像樣的住處都安排不妥當,我感覺我渾身都不自在,該不會昨晚是有甚麼蟲子爬過吧?”
聞敬淵:“是嗎?師弟,我睡在地上都沒覺得有甚麼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