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玄陰谷 師弟,要不給它僞裝一下吧,它…… (1/3)
第50章 玄陰谷 師弟,要不給它僞裝一下吧,它……
臨時組成五人小隊, 就此定下了深入虎xue的決定。
這個年紀,總是渴望在驚濤駭浪中創建功績,在危難之際力挽狂瀾, 證明自己並非只能躲在師長羽翼之下的雛鳥。
玄陰谷的老巢位於九州西陲, 一處名爲莫安山的連綿山脈以北,那片陰寒刺骨的地界。
距離他們此刻所在,尚有數千裏之遙,御劍疾行, 也需耗費不短時日。
出發前聞敬淵將風亭瞳拉到一旁僻靜處。
聞敬淵盯着風亭瞳的眼睛, 鄭重道:“……師弟, 此去兇險, 不比以往,你需得答應我, 無論如何,不可輕舉妄動, 凡事聽我安排, 見機行事,玄陰谷不是善地,絕非逞能之所。”
風亭瞳手指摸着衆生劍的劍柄, 聞言擡眸撇了撇嘴,有點被小瞧了的不服:“我爲甚麼一定要聽得你的。”
聞敬淵:“因爲我是大師兄。”
在太上宗尊師重道,長幼有序的門規下,重若千鈞。
師兄對師弟, 尤其是首座弟子對同門,有壓制地位,不然風亭瞳之前也不會那麼討厭聞敬淵。
平日裏聞敬淵很少端這架子,此刻搬出來, 顯然是要將風亭瞳那點不安分的小心思徹底按死。
風亭瞳不情不願地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心裏卻又忍不住腹誹:這時候倒想起來擺大師兄的譜了,早幹嘛 去了?
兩個人種種的交互,沒能逃過旁邊雲清疏的眼睛。
她眼角餘光瞥見兩人捱得極近,氣氛微妙的樣子,尤其是聞敬淵那副近乎耳提面命的模樣。
她本就是個心思細膩,觀察入微之人。
雲清疏:“你們二位這是……?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她問得含蓄,但想的那樣指的是甚麼,在場幾人,秋不羈和謝慎之都心知肚明。
聞敬淵和風亭瞳回來就突然被問。
聞敬淵看向雲清疏,語氣平靜地扔下一記驚雷:“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準備之後挑個良辰吉日,稟明師尊與掌門,便行結爲道侶之禮。”
風亭瞳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徹,抱着劍的手收緊,心裏把聞敬淵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這個混蛋!這種事怎麼能就這麼隨隨便便說出來!
不過早晚都是要定的。
算了。
雲清疏也被他這坦蕩直接的回答弄得怔了怔,隨即失笑,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和好奇:“你們這…到底是怎麼湊到一起的?我還以爲宗門裏私下傳的那些話本都是些無聊弟子寫着玩,誇大其詞的玩意兒,沒想到竟是真的?”
她看着風亭瞳那幾乎要冒煙的頭頂和聞敬淵那一臉有何不可的淡定,覺得這組合實在奇妙。
風亭瞳聽到話本,也顧不得害羞了,質問道:“對了,雲師姐,璇璣峯那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到底是誰寫的?特別是那本《天樞峯祕史》,該不會是你吧。”
雲清疏優雅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臉上露出一個無辜又端莊的微笑,反問道:“風師弟此話何意?我一天峯裏的事務都處理不完,哪有空閒時間,這等私密之作,我如何能得知作者是誰?再說了……”
“人家那話本子裏寫的,我看也未必全是亂寫吧?。”
“還沒亂寫?” 風亭瞳一聽,“那裏頭寫我一個男的居然還會生孩子,這還不是胡編亂造,信口雌黃?”
一旁的聞敬淵聽到生孩子三個字,嘴角抽了一下,連忙伸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師弟,那都是些無關大雅,博人一笑的戲言罷了,何必當真?”
“甚麼無關大雅?” 風亭瞳卻不買賬,“怎麼不寫你給我生?”
“不管,你回去之後,一定得給我好好查清楚,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寫的,我就不信,掘地三尺,還找不出這個人來。”
聞敬淵見他眼睛都圓了,順着他的意思,連忙點頭應承,語氣是十足的遷就與安撫:“好,回去就查,行了吧?”
旁邊懵懂的謝慎之疑惑道:“二師兄,甚麼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