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騷動 (1/4)
騷動
謝殷模樣有點意外,他起身踱步走來,立在門旁,看模樣是想調侃兩句甚麼,可是吸取昨天的教訓硬是沒開口。
車門關上,豪車封閉的後座成了兩人專用私密會議室,幾次重要談話都是在這裏進行。
“你剛纔想表達的意思是,祁光印最終有可能影響現實。”焦淺忙不疊開口問,聲音裏帶着一絲迫切意味。
謝殷沉吟一聲,垂下眼眸,正要把那一沓含鬼量極高的問卷放在兩人中間,可是頓了一下,還是擡腿往焦淺的身邊挪了挪,把它放在了另一側,“嗯,大概率會。”
焦淺皺眉,看上去不太相信,“這可能嗎,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聽說過甚麼靈異事件。”
雖然小時候還會把一些科學現象當成神靈顯形,但知識進入大腦之後,那些天方夜譚的幻想也都不復存在了,他現在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
儘管能看見鬼。
謝殷雙手交叉擺在身前,解釋道:“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硬性干預,而是常以命運的形式推波助瀾,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冥冥之中的感覺。”
“……能說點不那麼抽象的嗎。”焦淺務實的大腦很難理解。
謝殷側過頭來,盯着對方,“就好比,你突然想起甚麼人,或者沒由來地想做甚麼事,可能並非有甚麼現實的邏輯,而是有隻鬼在你耳旁吹風。”
“……”還是很抽象。
“這只是個例子,實際上要更復雜。”謝殷道。
焦淺沉默下來。
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那就是,要不要把自己那天在展覽館的經歷告訴謝殷。
那日,館裏聚集着數不清的鬼,虔誠地像在舉辦甚麼儀式,場景過於詭異。
更關鍵的是,祁光印似乎已經表現出謝殷所說的危險性了。
“離死亡越近的人,受到他們的影響也就越大。”一旁,謝殷冷不丁補充了一句。
話音落下,焦淺一愣。
聽謝殷的意思,他現在還不認爲祁光印能影響現實。
那麼,那天的意外,問題到底在於祁光印,還是在於自己?
如果把實際經歷告訴謝殷,他會不會直接抓他去展覽館試驗?
焦淺不由得握拳,身體繃緊,手指下意識搭在開門鍵上,“專挑老弱病殘下手,沒想到鬼也這麼欺軟怕硬。”
謝殷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眼神一暗,像有些失落,直勾勾盯着那隻想逃的手,“所以你要經常告訴我你的情況。”
“嗯嗯,好,行。”焦淺也不知道自己回應了些甚麼,腦袋裏都是被謝殷綁架去展覽館做實驗的恐懼。
他毫不懷疑,這個喪心病狂的活閻王一定會那麼做。
所以還是先不要把真相告訴他了,等自己掌握多點信息,心裏踏實有把握了再說。
“那你……”謝殷聽他答應了,似乎還想說甚麼。
這時焦淺的手機響起來,他揮手示意接個電話,“喂?怎麼了秦柳。”
電話那頭的助理聲音猶猶豫豫,“呃,焦哥,我沒打擾到你吧。”
焦淺疑惑,他不明白有甚麼打擾不打擾,現在是工作時間,而且他也不是在見客戶。
修正一下,不是在見重要客戶。
“有甚麼事,你說。”焦淺道。
秦柳聽焦淺沒生氣,於是開始稀里嘩啦交代,“就是剛纔,你剛走就有個男人進門了,我們以爲是委託人就招待起來,可是問他甚麼情況他也不說,非要見你,還說甚麼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哥你要不回來一趟?我感覺這人不見到你就會一直賴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