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酸澀 (1/3)
酸澀
謝殷解開腰帶,咯噠一聲,聲音在安靜臥室中顯得非常響亮。
“謝先生,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焦淺垂着眼睛,問,“你家裏那些鬼怎麼辦?”
“不用擔心,早就讓他們避開這間屋子了。”謝殷道。
焦淺一愣。
甚麼時候?
他們回到臥室的一路上,都不見謝殷有甚麼指示,除了剛剛離開三層雕塑室的時候,隱約記得他給過一個手勢。
是食指與大拇指打出的一聲響指,指令是“停下”或者“留在這裏”。
焦淺這才反應過來。
這人從那個時候,腦袋居然就全是這種事了。
那張如雕塑般的臉,在外人看來也如石塑般不近人情,如果不是糾纏至今,根本不會知道那下面藏着的是怎樣的人。
昏暗的臥室中,衣料摩擦的聲音不斷響起。
焦淺也不記得自己是甚麼時候脫光的,記憶在細密的吻中斷斷續續。
他靠在謝殷的肩頭,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過程漫長得幾乎可以算是折磨。
一瞬極樂,一瞬火海,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緊身前這快炙手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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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氣息被蒸騰的水汽驅散,焦淺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謝殷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穿寬鬆的家居服,懷裏捧着一臺筆記本電腦。
焦淺湊過去盯着屏幕,“在做甚麼?”
謝殷靠在沙發背上,將屏幕轉過去一些,“祁光印案子的材料,我整理得差不多了。”
“材料?”焦淺盯着那些眼熟的律師公文,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法官打電話催他交材料,他就把這件事甩給了謝殷。
沒想到謝殷還記得,連自己都快忘了。
吳法官中間打電話催過他幾次,都被以各種理由推脫過去,後來老法官不打了,焦淺也就拋到腦後去了。
如果想要開庭引出祁光印,正規流程還是要走的,案件材料必不可少。
“讓我看看你寫得怎麼樣。”焦淺坐在謝殷身旁,將筆記本拿過來擺在自己的腿上。
謝殷盯着身邊溼漉漉的人,目光從敞開的浴袍領口探進去,遍佈的紅痕還掛在沾着水滴的皮膚上。
焦淺大致掃了眼,發現寫得還不錯,儘管書面語言不專業,但已經是一份可以拿來用的初稿了,“還不賴,我稍微改改就能遞交了。”
他說完,突然脖子上一熱,偏頭,發現謝殷又湊了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噴灑在側頸。
焦淺有點無奈,又覺得有點好笑,“你是打算時刻都要靠這麼近嗎?”
雖然剛纔還轟轟烈烈如膠似漆,但焦淺對這種事的態度很磊落,感覺上來了就黏黏糊糊混一起,平時就不要小頭控制大頭了。
不過,他從來不知道謝殷居然還有這樣的屬性,這人往那一站就是個兵,天然和周圍有壁,誰也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性格。
“能不能用你的體香做個香水?”謝殷問。
“別說那麼噁心的話。”焦淺否決了對方的提議,並推開了謝殷的臉。
他將那些材料整理好,在謝殷的電腦上做了個備註,而後便縮在沙發上,就地開始修改起來,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作響。
焦淺:“被告方是你我,原告方是祁光印的父母,但這兩個人並不存在……”
“我可以找替演。”謝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