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1/2)
第39章 第 39 章
“已經去世了啊!”安格斯惆悵, 她一直在尋找着伊瑞兒。
母親獨自一人撫養她,身體也不好,在她滿十八歲那年也放下了她。
一想到母親, 伊納塔眼淚蔓延眼目, 母親其實爲了她, 一直強撐着熬着等她成年。
伊納塔渴望過父親的, 有時候在想, 她要是有一個父親在那該有多好, 至少母親不需要那麼辛苦。
她幼時在紙上寫下父親兩個字, 手握剪刀將紙剪成碎片, 被母親發現後, 母親告訴過她, 她沒有父親,她就是她自己生的她,她是母親也是父親。
她不信, 人人都有父親, 她怎麼可能沒有。她想過, 她的父親或許是個渣男, 拋棄了她母親。要是某一天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不會認他。
現在,按照安格斯將軍所說的, 母親沒有欺騙她, 原來她真的沒有父親的嗎?
卡爾漫遞給她紙巾,無聲地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伊納塔接過紙巾,控制住眼淚, 冷靜下來,紅着眼眶轉過身問:“既然您與我母親有關係, 那我的母親叫甚麼名字呢。”不能上來就認親,總要那點證據,至少名字要先對上。
“伊瑞兒,你的母親叫伊瑞兒對不對。”安格斯毫不猶豫的說出名字。
“是的,我母親的名字叫伊瑞兒,她右耳中間有一顆小圓痣。”名字對上了,伊納塔也說出了母親的一些特徵,看能不能再對上。
基因鏈對上,有可能只是因爲都是人類的原因呢。
“是一顆紅色的小圓痣對不對。”安格斯說。
“確實是紅色的。”都對上了,伊納塔輕聲問:“那您,算是我的另外一位母親嗎?我算是您的孩子嗎?”
蟲界沒有孩子這個詞彙,她又換了個詞:“我是說,我算是您的蟲崽嗎?”
伊納塔還是沒有搞懂這其中的關係,雙方都能繁衍下自己的蟲崽,到底,她與安格斯將軍有沒有血緣關係?這超出她的生理認知範圍。
“伊納塔,你不用懷疑,你就是我和伊瑞兒的蟲崽。”安格斯肯定的說,她的伴侶生下了一隻蟲崽,也就是她安格斯的蟲崽,這是不用質疑的。
二十年前經歷了那場能量風暴,她決定強行推出蟲崽,爲此她與伊瑞兒起了爭執,在她將小蟲崽推出腹中後,再也無法找到她:“你雌母失蹤後,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
肯定找不到啊!母親回藍星了。
伊納塔想了想,既然這樣,那她本身就算是半個蟲族嗎?她在來到蟲界前,沒有任何蟲族的特徵,完完全全的人類,不過現在再糾結是不是人類好像也不重要了,她自己都頭頂兩根觸角了,難道還能變回去?
還是說,某一天她也能再回到藍星,然後頭頂上的觸角會退化掉?母親應該也是轉化成了雄蟲的,但她沒見過母親頭頂上有觸角。
還有,母親是因爲在這裏被轉化,回到藍星後身體才變差的嗎?還是說生下她後身體才變差的?
“你的雌母,沒跟你提起過我,想必是對我有所怨恨。”安格斯嘆了口氣,因爲這件事情,她也在不斷後悔中。當年伊瑞兒說她有辦法平息風暴,讓她再堅持一段時間不要將 蟲崽推出體外,可她卻沒聽。不過再堅持下去,蟲崽也未必能活下來,畢竟那時候她體內已經堆積了太多斑雜的能量風暴,幾乎達到爆體而亡的程度。
“母親她應該不曾怨恨過您。”母親不曾提起安格斯將軍,日常中也並沒有任何怨恨的言語,總是十分的平和。就連被病痛折磨時,也是冷靜的去醫院打針,回來後休息,情緒異常平穩。
反而是她,因爲母親頻繁的進醫院扎針,哭的稀里嘩啦的。
伊納塔細細的回憶着,得出結論,母親是不怨恨的。不過母親每次打完針回來,總會若有所思的轉動手指上的一枚黃色水晶戒指。
而這枚戒指是母親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也是她帶來到這個世界僅有的兩樣東西。
伊納塔從口袋中取出戒指,遞給安格斯將軍:“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不知道您是否見過。”
安格斯看到戒指激動了起來,她伸手接過:“你等等。”她急切的走到一旁的保險櫃,按下密碼,慌亂中還按錯了一位數,取消後又重新輸入。她打開保險箱,取出了一枚一摸一樣的戒指,走回來遞給伊納塔:“這是你雌母親自去定製的儲物戒,她將一枚交給了我。”
伊納塔接過,翻看戒指外觀不僅一模一樣,就連戒環內的字母都刻着Y&A兩個字母。儘管剛纔已經基本確定母親和安格斯將軍的關係,但內心依舊存在着質疑的態度,相同的兩枚戒指同時出現,那幾乎就是鐵證了。
“您知道我母親送給您戒指的含義嗎?”安格斯將軍不戴在手指上,而是鎖在保險櫃中,要麼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含義,要不就是封心鎖愛。
安格斯將軍未必還眷戀着母親。
她只是恰好出現在安格斯將軍面前,而她只是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她的蟲崽,或許就僅此而已。
安格斯手指摩擦着戒面:“含義?我問過你雌母爲甚麼要送給我儲物戒,她只是笑着說送給我儲物,她有告訴你別的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