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
第24章
「領域展開」成爲了伏黑惠新的課題,但這個課題沒有之前的那麼容易攻克。
因爲體術訓練、袚除咒靈或者調伏儀式一天都可以進行很多次,但展開領域不行。
按照禪院直毘人的說法,除了五條悟之外的咒術師,一天只能展開一次領域,需要用所有的咒力全力以赴。
但伏黑惠認爲用一天的時間來試圖學會「領域展開」,不如多袚除幾隻咒靈給玉犬喫增強實力。等他在腦海中把領域構建完畢再找時間嘗試也不遲。
反正他現在距離一級咒術師還有點距離,不着急通過咒術評級。
因此,直到禪院直毘人離開禪院家的時候,伏黑惠也沒有嘗試過「領域展開」。
禪院家主看起來十分可惜:“真的不試試嗎?說不定嘗試一下能給你帶來新的想法和啓發。”
“就算嘗試也沒用。”伏黑惠困惑地說,“不是您說沒有把握的嘗試只是在浪費時間?”
“唉!”禪院直毘人唏噓地嘆了口氣,“我也想看看十種影法術的領域是甚麼樣子……”
伏黑惠無語地看着他:“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
“肯定能!”禪院直毘人對伏黑惠的信心比他自己還足,“你可是擁有跟‘六眼無下限’一樣強大的術式,各方面肯定都會跟五條悟不相上下!”
“包括身高?”伏黑惠的眼睛亮了亮。
沒接觸過咒術界的伏黑惠對五條悟的實力其實沒甚麼實感,這個年齡的少年還是更關注身高。
尤其是當他有一個總是仗着自己更高摸他的頭、揉他的頭髮、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就搶他的東西舉高高不給他的監護人的時候。
但禪院直毘人不理解這份少年人的身高執念,畢竟他距離少年時期已經很遙遠了。
“嗯……”禪院直毘人想了想禪院甚爾的身高,覺得應該問題不大,於是肯定地點點頭,“那當然。”
伏黑惠露出一個眉眼彎彎的笑容,看起來比知道自己的能力能比肩五條悟更開心。
禪院直毘人第一次覺得自己老了,無法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在想甚麼了。
他彷彿報復一般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扣到了伏黑惠的頭頂上,用力揉了揉那頭比看起來柔軟的多的黑髮,手法像是在揉搓毛線團,生疏又粗糙。
伏黑惠的臉色沉了沉,彆扭地偏開頭,海膽尖尖似乎都氣得更炸了一些。
“哈哈哈哈!”禪院直毘人被他的彆扭勁逗得哈哈大笑,“不想讓我這麼對你?”
這孩子逗起來也太有意思了,毫無殺傷力的生氣不就是在撒嬌嗎?
“我不是小孩子了……”伏黑惠不高興地說。
以往他這麼說的時候,五條悟都會說“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小孩子哦”這種聽起來只會讓青春期小鬼更加火大的話,這個年齡的青少年哪一個不盼望着長大呢?
但禪院直毘人跟五條悟不同,已經步入老年的咒術師諄諄教誨道:“等你比我強大,比任何人都強大,就沒有人再會因爲你的年齡小看你,把你當成小孩子了。”
伏黑惠脫口而出:“就像是五條先生一樣嗎?”
他還記得禪院直毘人說過,五條先生小時候想殺他的人很多。沒有人把他單純當作一個孩子,而是‘六眼’。
“對,就像是五條悟。”禪院直毘人臉上帶着平靜的漠然,“因爲‘六眼’太過強大,所以沒人會把他當作小孩,不如說正因爲他年紀還小,所以纔要先下手爲強。”
伏黑惠皺緊了眉頭,厭惡地說:“怪不得五條先生說高層都是爛橘子。”
“那羣爛橘子裏不是照樣有五條家的人?”禪院直毘人嘆息道,“他想要靠培養出新的咒術師,讓新人代替舊人來整頓咒術界,未免想得太好了。”
伏黑惠皺着眉頭問:“這種做法有甚麼問題嗎?”
禪院直毘人說:“沒有人不會變,誰能保證新人上位之後不會變成舊人?他太心軟了。”
伏黑惠說:“五條先生只是不想變成跟那些高層一樣的人。”
禪院直毘人似是好奇地問:“哦?甚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