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症狀 崽兒該有點存在感了 (1/3)
第9章 症狀 崽兒該有點存在感了
糟糕!把她給忘了!
周雪兒手忙腳亂爬起來,一推開病房門就和婷婷四目相對。
“呀。”周雪兒撓撓頭,“你腳好了呀。”
見到了人,她才恍惚想起來,這一趟來醫院本來是陪婷婷看腳的。結果她突然上樓捉姦,然後就莫名其妙鑽回了秦總的小被窩。
婷婷用譴責的目光滌盪兩秒雪兒歉疚的心靈,下意識往病房裏看。
這不是秦總嗎?怎麼給人整醫院來了?
莫非是雪兒抓姦太快,人已經被打斷了腿?
周雪兒趕快把婷婷拉出去,生怕這丫頭多嘴,把她這一天的捉姦之路給講出來。
她環顧四周,果然發現秦松敘的助理在病區外守候待命。找到了可託之人,周雪兒將人招呼過來,讓助理替她送婷婷回家。
“哦對,這個還你。”臨走時,婷婷突然想起來,掏出那萬惡之源般的歐泊耳釘。
加上剛剛在病區前臺用來釣魚的另一隻,這對命運多舛的亮閃閃終於湊齊了。
“你去第一劇場找我來着?怎麼還丟三落四的,把耳釘丟在那邊了。”周雪兒唸叨着回來,耳釘隨手就放在牀頭櫃上,甚至不屑於給找個小袋小盒的裝一下。
畢竟秦松敘現在沉冤昭雪,那這就只是個飾品而已,秦家家大業大,這種小玩意愛丟幾個丟幾個唄。
“去過,還差點把陳醫生困在內部信道里。”秦松敘不記得甚麼耳釘,不過她確實去過劇場,此刻被問道,於是老老實實地認道。
剛剛又來了護士,給她手背上插了滯留針,一滴一滴掛着藥水。
周雪兒看到輸液就緊張,湊過去翻夾在藥水瓶上的單子:“剛剛不是沒事了嗎?”
正準備出去的護士早就習慣了這種一驚一乍的家屬,耐心地解釋:“孕酮有點低,人爲補一下,後面不容易再出意外。”
“噢…”周雪兒悻悻地坐回去,十分狗腿地過去把秦松敘吊水的手揣懷裏捂着。
還好,其實真的還好。
秦總看了眼快拉到底了的流速器,這水掛的兩秒鐘都不滴一滴,慢的離譜,很難出現滴快了手涼的情況。
不過這藥確實折磨人了點。從移植到現在她都沒甚麼症狀,即使是從停屍房出來那一會也只是肚子有點疼,然後出了點血,才嚇得直接來了醫院,本質上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感覺。直到掛上這水,忽然就有種全身使不上勁的感覺。
周雪兒當了兩分鐘暖手寶,就不知道出門去幹甚麼了。秦總迷迷糊糊地躺牀上等着,感覺腦漿都快均勻了。
不是,這甚麼藥這麼邪性啊!是不擇手段的商戰?還是秦氏其實有甚麼旁支,想把她這董事長踹下去自己幹?
正滿腦子跑火車的時候,周雪兒帶着晚飯回來了。
“打完喫。”秦總死翹翹地舉起插了針的手,“沒手。”
“我餵你。”周雪兒今天格外地體貼懂事,端出管家安排着送來的餐食,親手布了個菜。
倒也不用喂。秦總慢吞吞地坐起來,打針只打一邊,她還剩隻手能拿筷子。
坐起來更覺得不對勁,甚至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不是,這甚麼藥?”忍着下一秒就把針拔了的衝動,她擡頭看了眼正在滴的藥瓶。
感受到她因爲藥效已經有點煩躁,周雪兒趕緊放低了身段,千嬌百媚地又粘貼去,伺候人把飯吃了。
“醫生說,明天開始你可能會有點難受。”周雪兒心虛得直搓手,就像虛空塗護手霜一樣,她每次緊張都是這個動作。
倒不是藥本身的副作用。正如護士所說,那瓶裏的真就只是普通的保胎藥而已。
算算孩子的時間,植入時的鮮胚就已經有兩週大,手術後又過去一個月,6周差不多正是會開始吐的時間了。
說到底早孕反應就是激素水平的變化,她屬於變得比較慢的,孕酮沒升上去,孩子本來就不穩,所以會進醫院也不全是被屍體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