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的事我管定了 而且你怎麼確定,我的…… (1/2)
第17章 你的事我管定了 而且你怎麼確定,我的……
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
周雪兒的大腦已經被這兩個字刷屏了,原本還在分析來龍去脈的思路頓時死機,立刻梨花帶雨的抽泣切換到狂風暴雨的大哭模式。
她是衝着呼吸堿中毒去的。秦松敘還沒見過這種哭法,眼睛下一秒眼前水靈靈的大美人就要脫水而死。
“別哭,你要甚麼我都給你,你先別……”秦松敘顧不上其他,趕快把周雪兒摟進懷裏,又是拍拍又是抱抱。
以前只知道這丫頭愛哭,這回真跟開了水龍頭一樣,眼淚不要錢一樣往她胸口灑。
簡直比蘭奶奶透底還恐怖,比林無突臉還驚悚。秦松敘已經開始懷疑,如果她再不做點甚麼,周雪兒可能活不到被邪神害死,就會自己把自己哭成一具乾屍。
“我反悔!不離婚!不離婚可以嗎?”秦松敘投降道。
“可以。”周雪兒嘴比腦子還快。她臉還埋在秦松敘胸口,眨了眨眼睛。
剛剛哭得太兇,有點缺氧,現在腦袋還麻麻的,只能慢悠悠地把思路轉回來,勾着秦松敘的脖子,呆呆地將自己掛在她身上。
她在豪門裏長大,從小到大繼母都換了三任,雖然寵愛分不得,那些女人的手段卻全都看在眼裏。
雖然她和自己的親爹繼母沒剩半點感情,但是那些豪門嬌妻的必備技能卻是早就刻進DNA裏的:離婚時莬絲花要如何虛情假意地表演,怎麼運籌帷幄地用孩子當籌碼,繞過算計重重的婚前協議從豪門嘴裏摳出金幣來。
她最後當然沒走上那些人給她規劃的聯姻之路,秦松敘一提離婚,她差點就嚇死了。不過等到危機解除,她的智商稍微回攏,就自動把那離婚條件過了一遍。
錢和房子全歸她,還有信託基金!老天爺,天底下哪見過這樣的淨身出戶。
最離譜的是,她和秦松敘非但沒有婚前協議,甚至連婚姻關係都沒有,所以這甚至不算是離婚財產分割,而是純純的自願贈與。
“不就是個邪神嗎!你就爲了這麼個事,差點把咱閨女對半切了!”財產分割都沒那麼重要,周雪兒只記得隱約聽到了“孩子一人一半”之類的話,當場急了。
“不是,你切蘋果呢?”秦松敘無奈,“我說一人一個。只是剛剛這麼說,現在不分了。”
一人一個?也就是說有兩個?
周雪兒後知後覺,整個人抱到秦松敘身上,漂亮小臉蛋貼在秦總肚子上。
這會孩子已經14周了,正是剛開始顯懷的時候。只是她每天都跟個掛件一樣黏在秦
松敘旁邊,才感覺不出來。
她聲音悶悶的:“雙胞胎?”
“剛查出來,之前她倆疊在一起了,陳醫生沒看出來。”秦松敘把人往上抱了點,“之前她也懷疑來着,但是我沒信。偷偷告訴你,她影像學是被撈着過的。”
周雪兒暫時還沒消化這個消息。寶貝閨女突然一個變兩個,她對於未來的美好憧憬都要重新再規劃一遍,準備好的漂亮小衣服小玩具全都得回憶一遍在哪裏買的,然後再補一份。
這衝擊簡直太大了,比她得知秦家有邪神還大。
周雪兒嘿嘿傻笑,眼睛亮晶晶的:“雙胞胎還能遺傳嗎?”
“不是一個原理吧。”秦松敘記得很清楚,雙雌試管成功率很低,每一顆受精卵都要珍惜使用,所以不像普通試管一次會植入兩到三枚,而是每次只植入一枚,“我和林無是異卵雙胞胎,但是她倆是同卵分裂形成的。”
“等一下,別打岔。”一提起林無,周雪兒終於想起正事,“邪神到底是怎麼回事?蘭奶奶不是把你養大的傭人嗎?爲甚麼她會這麼對你?”
秦松敘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再遮遮掩掩未免有點不夠意思,可是要從頭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正醞釀着開口,周雪兒已然咄咄逼近:“《紅山縣誌考》是誰發給你的?你是不是在偷偷查林無的事?上次在頂樓會議室那個爺爺是誰?無是甚麼東西,爲甚麼林無的頭髮和眼睛會是那個顏色?”
周雪兒一套奪命十連問下來,秦松敘就差給她跪下了。
合着她掏空心思瞞着這丫頭調查了四個月,最後實際上一點也沒藏住。周雪兒對她的行動簡直了如指掌,就連她來找蘭奶奶問線索,結果剛開了個頭就被一巴掌扇掉眼鏡的事都知道。
她張了張嘴,還是不知道從哪開始講她家那些破事。該告訴周雪兒是一回事,親自承認她家罪孽深重又是另一種精神折磨。
正巧今天又是十五號,固定把那羣靈媒攢到一塊開會的日子。秦總理所當然想起她下午原定的行程,當即決定有些事還是應該找人代勞。
畢竟她早就付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