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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音頻 音頻的內容改變了。秦松敘的聲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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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音頻 音頻的內容改變了。秦松敘的聲音……

這話乍一聽顯得周湫頗爲不同情理, 大有一種默認對方已經是自己掌中之物,到了得知對方和女明星單獨說說話都要喫醋發難的地步。

秦松敘第一反應也是皺眉。只是今天那人語氣又好像不太對勁,似乎真的出了甚麼大事, 不僅僅是喫味而已。

“錄音棚裏確實只有我們兩個人。”心臟莫名有種被揪緊的感覺,她如實確認道。信息發出去又害怕是自己的錯覺,擔心周湫緊抓不放, 又撇清道:“我覺得她潛力不錯, 想投資她去商業夥伴的劇組。大概只聊了五分鐘, 她找我是爲了讓我讀林無的真名。”

短信發出去就想投石入水,半天也再無個回聲。她莫名想起周雪兒上學那會曾經給她講過不少鬼故事,像甚麼四個人關燈去玩四角遊戲, 說好走到沒人的角落就要咳嗽一聲再去下一個角落, 一開始還有人咳嗽,走了幾個輪迴後, 四人就不知從哪裏多出第五個人,惶惶不安整夜走到天亮, 才終於心驚收場。

“是你指使周雪兒帶我去錄音棚讀林無的真名, 然後把我的聲音錄下來,想加到電影裏。你是這麼打算的?”秦松敘稍一推測就想明白今天是怎麼回事,除卻周雪兒是自己指使自己以外,她猜得八九不離十。

眼看着時針又滑動一格, 她甚至已經去撥周湫的電話,可是五分鐘過去這人仍然杳無音信。

“嘶。”她焦急到純時間發出一不耐煩的音節。甚至一時也忘了說話的章法,對着鍵盤敲道:“我早就說神母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不是你就用小把戲就解決得了的。”

說着她又聯繫讓人去查周湫的下落。同時手裏不停,一遍一遍把電話呼出去。也不知試了多少次,無人接聽的機械女生忽然不再響起。這纔去看屏幕, 原來已經接通了。

只是接電話的人並不是周湫。秦松敘剛剛忙着叫下屬去救人,此時再一看,不知撥到第幾次,她手指挪了半格,錯打了周雪兒的電話。兩個人都姓周,放到通信錄裏同樣是字母z打頭,。撥錯也不算很奇怪的事。

她剛想說聲抱歉打錯,要把電話掛斷,卻發現今天真是奇了怪了。這八面玲瓏的女明星接了電話卻也一聲不吭,甚至連喂一聲也沒有。

一個兩個都在這裏扮啞巴。感覺到這事越發的邪門,秦松敘顧不上再避嫌,對着聽筒試探喚道:“雪兒?”

回以她的是無盡的寂靜。這時候再欺騙自己是周雪兒的手機在包裏亂晃、不小心接通之類的因緣巧合已經沒有意義。她壓下惴惴不安的疑竇,將耳朵湊到聽筒上仔細聽那邊的聲音:

最明顯的是周雪兒慌亂的呼吸。像是夢魘時醒不過來的急喘,又像是瀕死的人在水裏掙扎。

而比呼吸聲更輕的,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既不像是中文,也不像是某一國的外語,分明是一種讓秦松敘無比熟悉,卻又不知道來源的語言。

聽聲線是周雪兒。可是明明能聽到周雪兒急促的呼吸,吐字卻均勻又穩定,氣口與喘息完全不符,顯然不是周雪兒親自所述,更像是在播錄音:“ ke dje tek jit prak ts rn ij raw,ni pok tut raw sa ,an dje mt n taj ts dzin p a。”

僅僅如此已經足夠詭異。秦松敘掌心都滲出冷汗,不知錄音還要把奇怪又無法理解的文本念上多久,那邊周雪兒的呼吸聲裏已經夾雜出崩潰的嗚咽。

“張總助!立刻聯繫周雪兒的經紀人,她那邊情況不對勁!”她端着手機不敢停下去聽那邊的狀況,走到門邊叫了人。

特助當即離開照做。與此同時聽筒裏還能聽到周雪兒的聲音:“a tsaw wat kaj,njin rts tek,ban an a pat,tsjek ju njo se an dk,mtɡo d tek,ts s,ni mt pan pat,taj taj jit ɡej ts。ni tek njuk tej du kwaj,oj mjet raw,pa kej ba,ɡaj a ij at lja da kj ba。”

秦松敘聽不懂那些語言的意思,卻能聽出來,錄音裏是周雪兒的聲音在熟練地誦讀很長的語段。終於那語段結束了,錄音裏響起了另一個成年女子的聲音:

“kwaj lek kej !kwaj lek kej !kwaj lek kej ……”

那是分明是秦松敘自己的聲音!

聲音不停重複同一句話,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實在太詭異,再傻的人也猜出錄音裏兩人說的都是上古語,可是秦松敘也能確信,她成年後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

電話那頭首先是甚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接着周雪兒的急促呼吸停止了,取而代之是輕輕的笑聲。

“雪兒,你笑甚麼?”秦松敘徹底覺得這事不對勁,“出甚麼事了?醒醒,醒過來!”

此刻周雪兒在電腦前已經不省人事。

原本她下午已經引誘秦松敘唸了林無的真名。錄音棚裏全稱收音,分開後她閒下來,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剛剛的音頻在剪輯軟件裏打開,準備親手找出真名那段的音頻,讓她僱的導演加進電影裏。

戴上耳機的時候她毫無防備,甚至還在手機上用周湫的身份和秦松敘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然而錄音一開始播放,她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下午和秦松敘的對話內容還歷歷在目,原本應該如實被記錄下來的音頻,卻變成了那不可言說的語言。上古語灌入耳朵的一瞬間,周雪兒甚至產生了大腦被攥住的錯覺,出事失憶那天的熟悉感覺再次席捲全身,她抓在抱枕上的手一點點收緊,柔軟的棉布枕套被撕扯出裂痕,指甲上也顯露出裂隙,可是她已經無法察覺到這種痛苦。

聽着自己的聲音說出大段的話語,身爲人類的感覺在一點點被剝奪。她甚至無心去質疑錄音裏她的話語是怎麼被替換的,既然是二人對話,音頻裏自然也有秦松敘的聲音。

播放完她音色的部分,秦松敘的聲線在耳機裏響起:“lek kej …”

——快離開、快離開、快離開…

“快離開。”周雪兒嘴脣輕輕蠕動,重複着秦松敘被篡改過的錄音。

最後的理智意識到不對勁,讓她掙扎着把耳機摘下來。秦松敘的電話就在此時打來,她掙扎着按到接通鍵,沒來得及說話,目光已然失去焦點。抓着抱枕的手鬆開,枕套裏有一個淺粉色的、硅膠材質的東西咕咚一聲滾落到地上,她瞳孔下意識震顫了一下,卻已經無法真的轉動眼球去看。

——那是從青春期起始就有的小怪癖。當時她還在周家過着毫無隱私的生活,就已經學會把用於娛樂身心的小玩具藏在抱枕的拉鍊枕套裏,只要位置調整得當,即使把抱枕拿起來移動、使用也不會發現蹊蹺,除非是像這樣整個撕裂開來。最初是爲了在狹縫生存形成的策略,後來逐漸演變成習慣,一直到結婚後也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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