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花悠然施展了媚術 (1/4)
第11章 第 11 章 花悠然施展了媚術
一隻……小土狗?
花悠然小心翼翼的蹲下來,儘量慢慢靠近小土狗,道:“小傢伙,你怎麼受傷了?”
小土狗瑟瑟發抖的抱着腦袋,聽到花悠然的嗓音,發抖的小短腿突然頓住了,就好像缺油的門軸,突然卡殼。
噌!擡起圓滾滾的小腦袋,瞪大一雙黑溜溜的綠豆眼,沒有一絲眼白,滿眼震驚的盯着花悠然。
花悠然忍不住笑起來:“我竟然從一隻小土狗的眼睛裏看出了震驚?”
“來小傢伙,”花悠然雖然對寫論文沒甚麼耐心,但是他對貓貓狗狗一向都很有耐心,伸出手:“我帶你去清理傷口,怎麼樣?不用害怕。”
小土狗仍然保持着震驚表情,然後“嗚嗚……”奶吠了兩聲。
萬邪之首應不染被打傷,根本維持不住自己的人形。原他根本不是肉身修士,而是一隻地地道道的小土狗。
應不染還是一隻小土狗的時候,在外流浪,因爲四肢短短的,缺乏捕獵和自保的技巧,再加上年紀小,所以經常被其他狗欺負,偶爾小娃兒看到應不染,也會毫無邊界感的磋磨一頓。
應不染傷痕累累,飢腸轆轆,就在那一個深秋雨夜,他遇到了玄冥宗的創派祖師爺,也就是應不染的師父。
師父將應不染抱起來,輕輕的撫摸着他的小短毛,帶他回家,幫他清理傷口,給他飯喫,從此成爲應不染相依爲命的存在,成爲應不染心目中真正的神聖。
直到……
直到玄光大陸靈氣稀薄,名門正派以玄光宗爲首屠魔,應不染的師父被說成了邪魔外道的典型,最終身隕骨冢,永世不得超生。
“汪……”小土狗深深的望着花悠然,w型的小嘴巴張合。
師……父?
“嗚……汪?”
花悠然聽不懂:“別怕,哥哥不是壞人。”
小土狗回過神,使勁搖頭,兩隻因爲無力趴在頭上的耳朵好似撥浪鼓,來回來去的甩。
“嗷嗚,汪汪汪……”
不對,師父早已身隕,且怎會如此年輕,他不是師父……
“嗚嗚嗚……嗷嗚嗚……”
只不過……和師父生得相似罷了……
小土狗不知爲何,臥下前腿,突然趴在地上開始悲鳴,黑亮亮的眼珠霧氣朦朧,竟然氤氳了大量的霧水,淚珠打轉,骨碌碌流下來。
方纔被仙鶴欺負成如此,又傷痕累累,小土狗都堅強的沒有掉一滴眼淚,哪成想一轉頭竟然哭了。
“你怎麼了?”花悠然將聲音放得更加溫柔,生怕嚇壞了小傢伙:“是不是傷口疼,我帶你去包紮,很快就不疼了,小肚肚是不是也餓了?來,到哥哥這裏來……”
花悠然溫柔的嗓音好像絲綢,綿軟又滑糯,輕巧的流入小土狗的心竅,小小的身子“虎軀一震”,連哭泣都忘了,呆呆的看着花悠然。
小土狗反應過來,使勁搖頭,這年輕修士竟然習得是媚術,方纔差點着了道,全因着他長得太似師父。
花悠然根本沒有感覺施展了媚術,一點子自覺也沒有。
踏踏踏……
是跫音,有人朝這邊而來,小土狗十足警覺,圓溜溜的小綠豆眼眯成一條縫隙,調頭鑽入草叢,扭着小屁股,嗖嗖兩下消失了蹤影。
“哎……”花悠然想去阻攔,可是小土狗的動作太過靈動,他根本沒抓住。
“花小然,是你啊!”
有人走過來,是昨日裏與花悠然同臺比試的那個富二代,喚作郝穹。
郝穹同樣晉級,今日需要參加文考,道:“你怎麼還在此處?其他修士都去參加文考了,先去熟悉熟悉考場也是必要的,咱們一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