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負責到底 （2/3）

回到牀邊，凌清義睜開了眼睛，看着站牀邊的岑希，“你能起來了啊，太好了。”尾音有些疲倦。

“姐姐，你給我換的衣服……嗎？”

凌清義用手背遮擋眼睛，她眼睛有些乾澀，房間很暗，浴室露出來的光讓她有些不舒服。“是啊。”

岑希依舊站在原地，認命般的垂眸，

好、羞恥。被看光、光了。

還是在她昏迷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甚至都不能好好準備一番。

凌清義掀開被子的一角，“上來。”

岑希聽話照做，上了牀。凌清義的手掌又貼近她的身體，岑希呼吸不勻，她感到愉悅且愜意，有些期待，有些……下意識的想退縮，但她又理智的知道，她捨不得退縮。

凌清義的手在岑希的額前停靠，“嗯…燒退了。”

凌清義的手腕、指尖，有淡淡的酒精味。此刻，岑希腦海裏浮現出凌清義身穿白大褂，爲病人檢查，神情專注開病例的模樣。還有她穿着白大褂，爲自己綻開笑顏的模樣。

凌清義手往下移，輕輕捏岑希的臉蛋，感覺還是有些溫熱。“傻瓜，不要害羞。你別忘了，我學醫的。”

言外之意，是她甚麼沒見過。

岑希很輕的“嗯”了一聲。

藉着身體不舒服的藉口，依偎在凌清義的懷中，而凌清義只好像前幾個小時一樣，縱容着她。她說肚子疼，凌清義也繼續幫她揉小肚子。

貫徹，落實，負責到底。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岑希的身體及精神狀態，才完全恢復正常。

晚上，她們去逛了當地最大的夜市，一路上喫喫喝喝。岑希頭兩天的食慾不振也被這些美食給“治”好。

凌清義倒是一直攔着岑希，生怕她胡吃海喝，身體又出甚麼毛病。岑希看着清爽冰涼的太子椰，望而卻步。

凌清義徑直往前走去，“你要是想下次來生理期，痛的死去活來的話……”

“不吃了不吃了。”岑希趕緊跟上凌清義的腳步，“姐姐你等等我嘛。”

挽着她的手，語氣上揚，淡淡的撒嬌：“下次我痛，就沒有姐姐給我揉肚子了。”

凌清義的導師在下午給她發了郵件，讓她三天後儘量趕回，所以今天是她們在馬來西亞的最後一晚上。

凌清義本想，自己一個人先回國，岑希假期時間還長，還可以休閒放鬆一段時間。

岑希卻說，說好了兩個人一起回國，就要遵守約定，說到做到。

凌清義便一同定了岑希的票。

逛完夜市，她們還去了紅樹林，成千上萬的螢火蟲在黑夜裏閃耀，點綴這片森林。

岑希伸出手，螢火蟲停靠在她手心裏，“好捨不得離開。”

凌清義：“小希，如果沒有遇見我，你的原計劃是怎麼安排的？”

岑希想想：“大概就是見完江芷離，在吉隆坡轉轉，原本還想去新加坡環球影城玩。”

說完，她自然的牽起凌清義的手：“但是啊，我不喜歡這個如果，我很願意遇見你。”岑希微微踮腳，湊到凌清義耳邊：“遇見你，我很開心！”

耳邊，女孩的直白，讓凌清義感到一絲酥麻的癢意。她繼續甜膩膩的叫自己“姐姐”，問遇見她，開心不開心？

凌清義向來清冷，本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但和岑希呆在一起的這幾天，她察覺自己情緒是要好很多。她對岑希笑着點點頭，“嗯，開心。”

岑希得到肯定的答覆，淺笑盈盈，舉起手心給凌清義看她手裏的螢火蟲。她的眼裏亮着光，滿眼都是凌清義。

次日清晨，她們同時醒來，岑希抱着凌清義的一隻胳膊，凌清義任由她繼續把自己當成娃娃。

兩人在化妝時，凌清義看着正描眉的岑希，問：“你平常抱着睡覺的娃娃是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