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凌清義 (1/3)
第 18 章 凌清義
凌清義目送岑希的車離開,攏了攏披肩,朝一幢小洋房走去,小洋房是疊墅,每層樓有獨立的電梯入口。
一二樓分別住着凌清義的爺爺和繼母習夢秋的侄女,習夢秋和凌清義的父親譚建章住三樓,四樓凌清義獨自一人住。
譚建章守在四樓的電梯口等女兒,見凌清義回來,手裏還捧着束花,神情肅立:“大晚上這麼晚纔回來,還有心思買花?還是說,又是別人送的。”
“爸。”凌清義打招呼,絲毫不意外父親會在這裏,剛纔她在岑希車上時三樓已經熄燈,等她走到樓下時,三樓及四樓電梯間的燈又都亮了。
凌清義懶得說謊:“別人送的。”
“男的?女的?”譚建章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凌清義越過譚建章,徑直走到鞋櫃邊,取出自己的棉拖,甩開高跟鞋:“女生,朋友。”
“上次你媽說你帶回來的那兩束花也是這個女生朋友送的?”
男人伸出手指着說:“女生之間好端端的送甚麼花,還動不動就送。”
看着花旁邊的臉,老男人的臉驟然陰沉,只覺得凌清義長得和她母親太像了。
習夢秋端着牛奶從樓梯走上來,聽到父女間的對話:“哎呀朋友之間送花不是很正常嘛,這你也要管。孩子這麼晚回來,你讓她早點休息吧。”
習夢秋推搡着譚建章,指了指樓梯讓他離開,譚建章瞥了眼凌清義,雙手靠背,一臉不如意的走樓梯下去,離開四樓。
“你爸就那樣,死古板。不過他也是關心你,前兩天還問你習外婆,問她那有沒有和你年齡相符未婚的學生。讓她幫忙張羅點。”習夢秋的母親習鈺是大學教授,譚建章也曾是她的學生。
習夢秋把玻璃杯端放在櫃子上:“給你熱了杯牛奶,喝完早點睡覺。”
凌清義:“謝謝媽,你也早點睡。”
習夢秋沒有過多停留,應了聲“好,”就下樓了。
譚建章當年是入贅凌家,凌清義隨母親凌煙的姓氏。後來,譚建章與凌煙離婚。時隔兩年,譚建章迎娶習夢秋。說來也奇怪,他們二人這麼多年,一直也無所出。
進門,凌清義將玄黑的房門落了鎖。回頭,視線落在客廳茶几正中立着那隻白色琉璃花瓶上,裏頭插|着的仙子之吻,花瓣邊緣處已經開始泛黃,掉落。
手裏這束芍藥,來更替的恰到好處。
凌清義將芍藥從素色包裝裏取出,重新裁剪好,灌水放入花瓶裏。
凌清義並不愛喝牛奶,準備將牛奶倒入花瓶裏,用來養花。
杯子傾斜,牛奶呼之欲出,凌清義忽然想到甚麼,又停止這一行爲。
從冰箱角落裏,取出一罐未開封的草莓醬。挖了兩勺放進溫熱的牛奶裏,攪拌。
乳白的奶液慢慢洇開柔粉色,散發甜膩的草莓味。
一個半星期前,九月十一日,岑希發信息詢問凌清義,生日怎麼過?
凌清義如實告知岑希,她不過九月十二日的這個生日,而是過農曆八月十一日的生日。她如實告知岑希,並讓她不用費心準備。
岑希直接找她要地址,說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凌清義讓她不用破費自己留着。
可岑希再度撒嬌求她,凌清義實在拗不過她。
那時候凌清義在醫院的宿舍,就將宿舍的地址發給岑希。
時間似乎被命運掐得剛剛好。
次日,凌清義去上門診,七點半她出宿舍大樓時,同城跑腿的人剛好就在大樓門口給她打電話。
凌清義和跑腿撞面,順勢就簽收了。
一大一小兩個禮袋。
凌清義拆開小禮袋看,裏面是華美精緻的小盒子,凌清義從側面抽開,一支高級定製的鋼筆,安靜的躺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