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都是 （1/3）

第10章 全都是

omega的嘴脣是水潤的，舌尖是殷紅的，在光線不夠充足的車內，呈現出一種讓人口舌生津的誘人色澤。

像是一塊烤的恰到好處的布丁，或者沾在蛋糕奶油上的草莓，會讓人心生好奇的猜想，想這會是甚麼樣的甜味。

一時間，空氣中安靜的裏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一起一伏的人緊張。

顧奉瑛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許覺汐的嘴裏。許覺汐張着嘴，無措的望顧奉瑛的眼睛，不知道這場“觀察”，甚麼時候結束。

“唔……”

“看起來很好，”顧奉瑛終於開口，點評到：你的舌頭看起來和正常人的沒甚麼區別，嗯……口腔也很健康，牙齒很漂亮。”

許覺汐以爲要告一段落，終於鬆一口氣，沒想到顧奉瑛又說：“觀察法應該沒那麼有用，小汐，我要輕輕的碰一下，別緊張。”

許覺汐瞪大眼睛，下一秒，手指按在舌頭最中間的位置上。

淚光一下就盈上許覺汐的眼眶，又是那種很難描述的感覺。

許覺汐眼淚汪汪，哀求似得在顧奉瑛手下哼了幾聲。

他的腰軟下來，身上酥酥麻麻，好像被人拎起脖子的小兔一樣捂住，只希望顧奉瑛能快點結束這並不是很專業的檢查。

“反應好大。”

顧奉瑛好像輕笑了一聲，許覺汐眼睛裏都是淚水，看不分明，又哼哼了兩聲表達自己的抗議。

顧奉瑛抽回手，抽了兩張紙巾，擦沾在許覺汐嘴角的唾液，又擦自己手上的。

“碰的時候難受嗎？”他問。

許覺汐想了想，搖搖頭說：“不難受。但是……很奇怪。”

“奇怪？”顧奉瑛轉頭，看樣子是準備啓動汽車：“那小汐討厭這種感覺嗎？”

許覺汐猶豫了一下，又搖搖頭。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許覺汐不得不承認，那種感覺其實是舒服的。

酸脹、酥麻讓許覺汐希望按下去的手指能用力些，再用力些，或許就能緩解。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期待，想顧奉瑛抽手的時候許覺汐下意識追了上去。

“我……我想……”許覺汐眨眨眼睛：“你能不能，再碰一下？”

alpha停頓在半空的手被許覺汐的臉頰蹭上來，顧奉瑛垂下眼，許覺汐的眼神顯得相當無辜。

顧奉瑛：“小汐，不可以隨便對人說這種話。”

許覺汐不高興：“爲甚麼啊？”

顧奉瑛抽了紙巾擦手，又安慰的在許覺汐臉上摸摸：“我要是alpha，小汐現在就危險了。”

許覺汐輕輕“哦”了一聲，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對第二性別相關的事情一知半解，也不是很在乎。

他只知道面前的人和討厭的顧知楓不一樣，不會對他做很壞的事情，還有些戀戀不捨的轉過身坐好。

顧奉瑛沒着急開車。他指尖在手中方向盤上敲了敲，似乎正在思考甚麼。

許覺汐：“不走嗎？”

顧奉瑛輕輕笑了一下，搖下車窗：“要等一下。”

“現在整個車廂裏都是你的味道。”他輕輕說。

貼了防窺的車窗緩緩降下，顧奉瑛轉頭，朝着車窗外、許覺汐所處的角度看不到的某個身影望過去，半晌勾起脣角。

又過了一會，他搖上車窗，對許覺汐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