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說晚安 （2/3）

“別那麼緊張，嫂嫂……”

alpha貼在耳邊的聲音好像蒙了一層霧，誘哄着許覺汐放鬆，許覺汐無力的哼唧了兩聲，最終只能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好漲，難受……”

“這就難受了？”

顧知楓的手擡起來，指尖扯出很細的絲，被他惡劣地在omega的脣角：“以後怎麼辦？”

許覺汐伸手推他，做無用的掙扎。

很快，他感覺到一個冰冷的物體碰到了自己。

他聽到顧知楓趴在他耳邊跟他講：

“我還記得，這支筆好像是我哥十八歲時候老爺子送他的生日禮物之一，專門找人定製的，刻了他的名字。他去哪都隨身帶着，顧氏在他接手以後愈發風生水起，你說，這期間有多少合同，是他用這支筆籤的。嗯？”

在顧知楓的描繪下，許覺汐腦中逐漸浮現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屬於顧霄凜的手，那隻手握筆塗畫、簽下一個個翻手雲雨的商務合同，同時也握住筆，讓許覺汐失去理智。

一時間，兩人的面孔在許覺汐眼前重合。

許覺汐有些分不清正在讓他顫慄的人是誰，淚水順着臉頰滑下：“老公、唔……別……”

“老公？你在叫誰老公，你把我當成我哥了？”顧知楓停下手中動作，眉頭一凝：“許覺汐，你真沒良心。你給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誰。”

“你好好看看，自己是在幹甚麼。”

顧知楓用話語把許覺汐從飄忽不定的夢幻中拉回現實，許覺汐努力的將瞳孔聚焦，想要分辨出眼前人究竟是誰。

“我、我……”

許覺汐話未能出口就噤聲，他聽到了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這個敲門的頻率這幾天他已然熟悉，是顧霄凜。

他來跟自己說晚安了。

求生的本能讓許覺汐的意識短暫變得清明，他伸手，推顧知楓，說：“不行、不……別弄了，他……”

“幹甚麼，”顧知楓手上動作停下：“嫂嫂要去開門嗎？”

“要……要開的……”許覺汐淚眼朦朧地說。

“現在開門，不就被捉姦在牀了？”

顧知楓攔下他，又問：“你不是害怕被他發現嗎？”

許覺汐朦朦朧朧間覺得他說的很對，但敲門的聲音還在響。他聽見顧霄凜沉穩冷淡的沒有甚麼起伏的聲音再喊他的名字：“許覺汐，睡了嗎？”

“嗯……嗯！”

許覺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就要睡了。”

“才十點。”顧霄凜說：“今天怎麼睡那麼早？”

“……因爲、因爲很困了。”許覺汐並沒有被顧知楓放過，回答問題的速度很慢：“所以就先睡了。”

“很累嗎？”

顧霄凜今天顯得有些不依不饒，許覺汐不記得，他是長此以往話都這麼多，還是發現了甚麼。

許覺汐真的很害怕。

房間裏信息素的味道相當濃郁，許覺汐擔心哪怕是對方沒有從自己的聲音裏聽出來甚麼別的意思，也遲早會從門縫裏透出的空氣中發現房間內正在發生的、不堪的事情。

“很累……”

許覺汐深呼吸了一口氣，用眼神祈求顧知楓先停，讓他能夠用十分的精神先把門外邊的人哄走：“我現在就要睡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