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親自教學:“主人,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做這種事?” (1/4)
第13章 親自教學:“主人,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做這種事?”
蘇慕然走得倉皇,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加密U盤,和薄薄的檢測報告。
沈宴洲坐在沙發上,視線冷淡地落在最後一行紅字上——
【匹配度:%】。
在香江,“命定之番”是屋邨師奶在麻將桌上最愛嚼的舌根,比自摸十三幺還要稀缺的頂級運道。
但落在沈宴洲眼裏,這四個字就是個麻煩,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生理性的綁架。
“呵。”他輕嗤一聲,將手裏旁人求之不得的“上上籤”,揉成一團,隨手拋進了垃圾桶。
“三千萬。”
“在。”
“跟我上來。”他從沙發上起身,赤腳走向二樓的書房。
這個專屬於他辦公和處理家族機密的地方,平日裏除了他自己誰也不讓進,沒想到今天卻爲了這個麻煩破了例。
“把門關上。窗簾,拉好。”
“然後,搬個椅子,坐過來。”
男人依言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在沈宴洲身側坐下。
書桌下的空間並不寬敞,男人的腿實在太長,哪怕極力蜷縮着,膝蓋還是不可避免地擦過了沈宴洲真絲睡褲下的腿側。
滾燙而堅硬。
沈宴洲皺了皺眉,卻沒說甚麼,冷着臉將蘇慕然留下的U盤插入電腦。
本來這種啓蒙教學的活,蘇慕然作爲醫生責無旁貸,但他完全沒想到,這位蘇家少爺平日裏滿嘴仁義道德,關鍵時刻醫德居然餵了狗,扔下個U盤就跑了。
沈宴洲嘆了口氣,有些煩躁。
沒辦法,要是真等到發情期,這隻甚麼都不懂的笨狗橫衝直撞,把他那脆弱的生.殖.腔弄壞了,喫虧的還是他自己。
他握着鼠標,側過頭,看着身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的男人,問道:“你在九龍城寨的時候,讀過書嗎?”
男人侷促地抓了抓布料,眼底閃過一絲窘迫,聲音低了下去:
“主人說笑了。”
“那種爛泥塘裏,能喫飽飯就是萬幸了,哪有閒錢去讀書……那都是體面人的事。”
“所以你是文盲?”沈宴洲眉頭瞬間擰緊,如果是文盲,那這課還怎麼上?那些複雜的生理結構,那些注意事項,難道要他手把手,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地指給他看,引着他的手去摸?
“不……不是文盲。”男人連忙解釋,生怕被嫌棄,“雖然沒正經上過學,但我……我自學過一點。”
“自學?”
“嗯。”男人擡起頭,眼神誠懇,“以前在旺角的茶餐廳後巷洗碗,就撿食客扔下的舊報紙看,遇到不認識的字,就問來喫飯的學生仔。有時候幫他們打幾架,不要錢,就要他們教我認兩個字。”
他說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脣,露出一個略顯憨傻的笑:“後來也會去鴨寮街的舊書攤撿書看……日常讀寫沒問題,就是字醜,像爬蟲。”
沈宴洲視線落在他手腕蜿蜒的陳年舊疤上。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一幅畫:深水埗油膩溼滑的後巷,滿身是傷的少年縮在昏黃路燈下,像株咬破水泥鑽出來的野草,死命吞嚥着那點少得可憐的養分。
粗糲,野蠻,卻有着令人心驚肉跳的生命力。
他心裏不自覺軟了幾分,“能看懂就行。”
隨手從筆筒裏抽出一支萬寶龍鋼筆,又取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推到男人面前。
“這支筆和本子給你,記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