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事後清理:“太野了。” (1/5)
第19章 事後清理:“太野了。”
蘇醫生還是來了,不過,把他叫來的人,不是三千萬,而是沈宴洲。
沈宴洲原以爲洗完澡,身體就會舒服一些。
只要把昨夜留下的痕跡沖刷乾淨,把這隻野狗留在自己身體裏的東西清理出來,他就能像往常一樣,裹上得體的西裝,做回那個無懈可擊的沈家家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承受力,也低估了S+級Alpha變態的生理構造和恐怖的量。
那隻狗,完全不知道節制兩個字怎麼寫。
他的身體被撐到了極限,再加上在身體裏積壓了一夜,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被那隻跪在地上的狗,弄發炎了,肚腹還沉甸甸的墜痛。
他這樣的狀態,別說是參加慈善晚宴,他現在連併攏雙腿都覺得磨得慌。
若是換做旁人,身體既然已經成了這副德行,早就以此爲由推掉晚宴,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養傷了。
但他不能。
他的人生字典裏從未有過“缺席”這兩個字。
無論是發着高燒去跟刁鑽的股東談判,還是颱風天裏拖着病腿去碼頭巡視,他從未在人前露過怯,也從未請過一次假。
一旦他今晚缺席,明早那班嘴巴比眼鏡蛇還毒的港媒,頭版頭條絕對不會寫甚麼好話。
他們大概率會配上充滿性.暗示的合成圖,印着驚悚的加粗紅字標題——
《爆!沈傅婚前試愛玩出火?沈生腳軟缺席晚宴!》
《疑似昨夜同傅大少激戰通宵,沈大少體力透支難落牀!》
所以,他必須去。
絕不能因爲這只不知輕重的野狗,壞了他的規矩。
想到這兒,他又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他瞪得一臉委屈,乖乖低下頭,就差沒委屈的落下小珍珠,沈宴洲看他這副樣子,更生氣了。
這傢伙,倒是比自己還先委屈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欺負了這隻狗。
***
蘇慕然收到沈宴洲發來的短信,提着藥箱走進臥室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軟綿綿的趴在牀上的沈宴洲。
深灰色的真絲被只蓋住了他的腰際以下,而他的上半身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如瀑的銀色長髮凌亂地散開,鋪陳在光潔如玉的背脊上,幾縷髮絲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半張臉,卻沒法遮住眼尾被蒸騰出來的豔色。
無論是誰看到,都想把這人狠狠揉進懷裏吧。
蘇慕然剛冒出這樣的念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到了想要把他殺死的視線,他顫顫地順着那道視線望過去,就看見那個男人沉默地跪在牀邊。
蘇慕然提着藥箱的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那晚在雨夜後巷被死死掐住喉嚨的窒息感,如潮水般反撲上來。
男人並沒有說話,蘇慕然卻通過他的眼神,讀懂了他想要說的話。
——如果不想死,就把嘴閉嚴實了。
蘇慕然背後冒起了冷汗,他想起了那晚斷成兩截的手機,想起了這個瘋子在雨夜裏說要挖了他的眼珠子,極度的恐懼讓他腿腳發軟。
在這窒息的對峙中,趴在牀上的沈宴洲不耐煩地睜開了眼。
他費力地撐起上半身,冷冷地掃了眼僵在門口的蘇慕然,又順着他的視線,看了眼跪在地上一臉老實巴交的三千萬。
“蘇慕然,你在發甚麼呆?”
沈宴洲皺起眉,語氣裏滿是被忽視的不悅:
“受傷的人是我,趴在牀上等着救命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