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破防:“分我一點點愛,不可以嗎?” (1/5)
第59章 破防:“分我一點點愛,不可以嗎?”
一連兩天,沈宴洲的手機安靜得有些反常。
自那天晚上傅斯舟給他發來傅斯寒荒唐的視頻後,那個頂着【偷狗賊】備註的對話框,再也沒有發來任何只言詞組。
或許那天在試衣間裏毫不留情的那一記膝頂,再加上他決絕的態度,終於讓這隻瘋狗認清了現實,知難而退了。
也有可能是那隻瘋狗終於覺得膩了,去找別人了,就像傅斯寒一樣。
“呼嚕……呼嚕……”
胸口傳來沉甸甸的暖意,三花貓大小姐趴在他的鎖骨下方,兩隻毛茸茸的爪子又開始有節奏地踩着他身上的睡衣,粉嫩的鼻尖討好地蹭着他的下巴。
沈宴洲微微蹙了蹙眉,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無力地從被窩裏伸出雪白纖細的手臂,習慣性地撓了撓奶茶的下巴,然後順手撈過牀頭櫃上的手機。
【偷狗賊】:今天傍晚,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見一個人。
信息發送的時間是凌晨五點。
見一個人?見誰?
沈宴洲清冷的眼底閃過疑慮,隨即點開手機鍵盤。
【沈宴洲】:有約了。
信息回覆的時間是早晨七點。
從早晨七點,到晚上七點,那個男人一直都沒回復他。
這反倒讓習慣了那隻瘋狗步步緊逼的沈宴洲,在整天的跨國財報會議中,破天荒地走神了兩次。
傍晚七點,太平山頂,一家只對老錢家族開放的私人法餐廳,黃銅留聲機裏放着慵懶的港島舊式爵士樂,女伶沙啞的嗓音纏繞在餐廳裏。
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璀璨如星河的靡麗夜景,而在幽暗的室內,沈宴洲綰着銀色長髮,修長冷白的指尖輕輕轉動着高腳杯。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薩維爾街西裝,寬肩長腿,即便貼了高強度抑制貼,還是無法掩蓋頂級Alpha的硝煙味信息素。
“宴洲,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霍霆優雅地切開盤中的牛排,那雙深邃似鷹的眼睛一錯不錯地鎖在沈宴洲身上,“還是說,快要和傅家那位長孫訂婚了,你有了婚前焦慮?”
“霍總多慮了。”沈宴洲掀起薄薄的眼皮,“只是最近在查葵青貨櫃碼頭的吞吐量財報,發現霍氏在四號泊位的喫水線越了界,搶了我們沈氏兩條公海航線的利潤。我在想,該怎麼讓霍總把喫進去的,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霍霆非但沒有因爲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而生氣,眼底反而劃過一絲笑意。
“宴洲,不在董事會,不用叫得這麼生分。”霍霆放下刀叉,身體微微前傾,“如果你想要四號泊位,只要你一句話,當做你的新婚賀禮送給沈氏,又有甚麼關係?”
“霍氏的股東要是聽到這話,今晚就得把你投出局。”沈宴洲不以爲意地抿了一口紅酒,殷紅的酒液沾染在脣上,平添了幾分穠麗的靡光。
他放下酒杯,斂去了商場上的鋒芒,眼神微微沉了下來。
“霍霆,今晚請你喫飯,除了敘舊,其實是有一句遲來的道謝。”
霍霆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頓,擡眼看向他。
“半年前,我的那個緋聞爆出來的當晚,全港島的媒體都在逼問我,沈氏的股價一連幾天連續跌了跌了好個點。董事局裏那幫老傢伙更是借題發揮,聯名逼我引咎辭職。”
“就在那個時候,你突然越過霍家公關部,單方面召開發佈會,宣佈取消和趙氏千金趙婉兒的婚約。”
“霍氏太子爺當衆毀婚,兩大家族反目。這個消息的爆炸程度,瞬間洗劫了所有報紙的頭條,把我的負面新聞全部壓了下去,替我擋了最大的那波風暴。”
沈宴洲頓了頓,望向霍霆:“你是故意的吧?”
霍霆沉默了片刻,端起手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想多了,趙婉兒那個女人是個瘋子,私底下喜歡玩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甚至有虐待Alpha的癖好。我早就查清了她的底細,退婚不過是遲早的事。”
“我知道她是那種人。”沈宴洲打斷了他。
“但是,你退婚的聲明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在我被媒體圍堵得最難堪、董事會逼宮最緊的那個時候發出來。”
沈宴洲看着他,語氣裏多了柔和:“霍霆,其實你是爲了幫我壓住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