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未來的我們……是怎麼遇見的 (1/2)
第54章 未來的我們……是怎麼遇見的
孟濤步履蹣跚、滿心怨毒地離開了那棟讓他遭受奇恥大辱的大樓。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裏反覆盤算着如何在學業上徹底拿捏住姜小帥,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就在他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監控死角的小巷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快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粗糙的麻袋便從天而降,猛地罩住了他的腦袋和上半身!緊接着,後頸傳來一記精準的猛擊,劇痛和眩暈感瞬間襲來,他哼都沒哼一聲,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徹底昏迷前的最後一秒,他只感覺到自己被粗暴地拖拽、扛起,然後扔進了一個似乎顛簸行駛的車廂裏。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一片冰冷和劇痛中甦醒過來。眼前依舊一片漆黑,麻袋沒有取下,嘴巴也被布條死死勒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似乎是水泥地。
四周一片死寂,但很快,他就聽到了幾個男人粗嘎的呵斥聲和走動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放了我!你們是誰?!)” 孟濤驚恐地扭動身體,試圖發出聲音表明身份,求饒。
但沒人理他。只有幾道冰冷的目光,隔着麻袋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堆垃圾。
“老實點!”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緊接着,腹部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唔——!” 孟濤痛得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而且對方……根本不在乎他是誰。
***
另一邊,郭城宇上海的大平層內,滿室旖旎剛剛散去。
姜小帥渾身痠軟地窩在郭城宇汗溼的胸膛前,手指無意識地在對方緊實的胸肌上畫着圈。激情褪去後,理智漸漸回籠。
他忽然想到,這個時候的郭城宇……私生活可是相當“豐富多彩”。雖然自己早已知道結局,也心甘情願被這個有着“過去”的男人愛着、佔有着,但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該立的規矩,也得提前立好。
畢竟,現在的郭城宇,比未來的那個“老油餅子”,可年輕衝動得多。
他擡起頭,下巴擱在郭城宇胸口,直直看向郭城宇:“郭城宇,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桃花’、‘露水情緣’,全都給我處理乾淨。一根頭髮絲兒都別讓我看見。”
郭城宇正饜足地眯着眼,聞言,低笑一聲,伸手抓住姜小帥那隻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送到脣邊,親了一下他微涼的指尖,眼神坦蕩而熾熱:“放心,帥帥。從今往後,老子絕對爲你守身如玉。以前那些……全當是年少無知,瞎了眼。”
姜小帥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伸出另一隻手,中指和食指比了個“剪刀”的手勢,在郭城宇眼前晃了晃,語氣威脅:“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敢對不起我……我手起刀落,讓你下半輩子都只能當太監。”
郭城宇被他這奶兇奶兇的樣子逗得笑出聲,胸腔震動。他將人摟得更緊,下巴蹭着姜小帥柔軟的發頂,聲音裏帶着滿足後的慵懶和好奇:“帥帥,你給我講講,未來的我們……是怎麼遇見的?又是怎麼在一起的?”
提到這個,姜小帥心裏的那點酸澀和甜蜜又湧了上來。他靠在郭城宇懷裏,聲音放輕,帶着追憶的溫柔,將上輩子兩人在北京初遇、被這人“死纏爛打”、最終被他捧在手心裏寵着的那些點滴,娓娓道來。
郭城宇安靜地聽着,脣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彷彿能看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是如何被這隻靈動又傲嬌的兔子精吸引,又是如何放下所有身段和驕傲,用盡耐心和手段,將人一點一點哄進自己懷裏。
那些事,聽起來確實像是“郭城宇”能幹出來的。但又和他過往對待任何人的方式都截然不同。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姜小帥,是他的唯一,是他的特例,是讓他心甘情願改變、願意付出所有溫柔的人。
這個認知,讓郭城宇的心口漲得滿滿的,對懷中人的愛意和珍視,幾乎要溢出來。
就在這時,扔在牀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郭城宇撈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條簡短的消息。他眼神微動,隨即俯身,在姜小帥紅腫的脣上又啄了一下,聲音帶着點興奮和神祕:“帥帥,穿衣服,帶你去個地方。”
姜小帥雖然上輩子心思單純,是根“小油條”,但跟郭城宇這個“老油餅子”生活久了,耳濡目染,也練就了點察言觀色的本事。一看郭城宇這表情和語氣,他心裏就猜到了七八分。
孟韜。
上輩子,他最大的遺憾之一,就是沒能親手報復這個人渣,爲自己,也爲其他可能被他傷害過的人討回公道。這輩子,機會來了。
一股混合着恨意和興奮的熱流湧上心頭。姜小帥立刻就想爬起來,結果剛一動,就忍不住“嘶”了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腰痠,腿軟,某個難以啓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渾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組一樣,沒一塊好地方。
他忍不住瞪了郭城宇一眼,心裏暗暗吐槽:現在的郭城宇,技術確實沒有未來那個千錘百煉的“老油餅子”好,而且可能因爲年輕,精力過剩,多了點不管不顧的蠻勁和持久力……但實力底子是真的強。這點……倒是讓他挺滿意。至少意味着,未來至少九年內,自己在“喫”這方面,依舊能享受頂級的“福利”。
郭城宇接收到他的眼刀,也知道自己剛纔有些失控,連忙賠着笑,動作輕柔地幫他揉着痠軟的腰:“我的錯,我的錯。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姜小帥哼了一聲,由着他伺候自己穿好衣服。雖然身體不適,但一想到即將要去“收拾”孟韜,他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兩人穿戴整齊,離開了溫暖的大平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