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軍訓累的,得補補 (1/2)
第260章 軍訓累的,得補補
吳所畏本以爲,這國慶加上中秋,攏共八天假,池騁怎麼着也該帶他出去玩玩吧?
哪怕不去太遠的地方,周邊轉轉也好啊,去個公園看個花,去個商場逛個街,實在不行去動物園看個猴子也行啊。
結果呢?
除了中秋那天回老院陪媽媽過了個節,剩下的七天,他們倆就窩在這個房間裏,哪兒都沒去。
吳所畏嚴重懷疑池騁把“國慶七天遊”理解成了“國慶七天做”。
兩個人像是要把軍訓那一個月缺的全部都補回來,補得那叫一個兢兢業業,那叫一個廢寢忘食,那叫一個不知疲倦。
在牀上的時候居多,做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繼續,循環往復,跟上了發條似的。
休息的間隙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池騁選的那些片子不是文藝片就是紀錄片,一個比一個催眠,吳所畏看着看着眼皮就開始打架,剛眯着就被池騁親醒了,親着親着就滾到沙發上去了。
吳所畏後來總結出了一個規律——只要池騁打開電視,就說明他想幹點別的。
餓了池騁就去廚房給他做好喫的,糖醋排骨紅燒肉換着花樣來,七天下來吳所畏覺得自己腮幫子都大了一圈。
喫完繼續。
逗小醋包也成了固定項目,一人一蛇在沙發上玩得不亦樂乎,小醋包纏在他手腕上,尾巴尖卷着他的手指,乖得不行。
池騁就在旁邊看着,看着看着眼神就不對了,吳所畏一擡頭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撈走了。
小醋包被丟回生態箱裏,吐了吐信子,那表情分明在說:又來?有完沒完?
只要稍微氛圍到了那麼一點點——池騁看他一眼,或者他多看了池騁兩眼,或者兩個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手指頭,或者甚麼事都沒有就是呼吸在同一頻率上——這人就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壓倒。
吳所畏有時候覺得自己就是一塊被狼叼在嘴裏的肉,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關鍵是他也懶得反抗。
反正他也想,反正也沒人管,反正外面太陽那麼大出去幹嘛?
他在心裏給自己找了一堆理由,每一個都冠冕堂皇,每一個都說服不了自己——但管他呢,舒服就行。
這幾天的兩個人,可謂是如膠似漆,粘得跟連體嬰兒似的。
能在浴缸裏泡兩個小時,親一會兒,打鬧一會兒,幹一會兒正事兒。
泡到水都涼了再放熱水,放滿再泡,泡到手指頭都皺巴巴的像老太太的手了才捨得出來。
出來之後裹着浴巾又滾到牀上,頭髮還沒幹就開始下一輪,吹風機在旁邊擱了一整天愣是沒想起來用。
小醋包在生態箱裏看着這兩個人進進出出,衣服穿了又脫脫了又穿,吐了吐信子,盤成一團,乾脆閉上眼睛睡覺——眼不見心不煩。
中秋那天回老院,吳所畏走路姿勢那叫一個別扭。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跟兩根麪條似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軍訓把腿練廢了。
吳媽在院子裏擇菜,看見兒子回來高興得不行,站起來迎上去,走了兩步就看出來不對勁了,眉頭一皺,眼神裏滿是心疼。
“大畏,你這腿怎麼了?軍訓累的?是不是站軍姿站太久了?”
吳所畏臉一紅,趕緊擠出個笑容,扶着門框站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嘴裏胡扯道:“沒事沒事,就是抽了一下筋,對,抽筋,昨天晚上睡覺沒蓋好被子,抽了一下,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他邊說邊往屋裏走,走路的姿勢努力維持正常,但那個勁兒怎麼都使不上來,屁股那塊兒跟被甚麼東西硌着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池騁跟在後面,臉上那叫一個平靜,平靜得跟甚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手裏拎着月餅禮盒,步履從容,姿態優雅,跟走紅毯似的。
但嘴角那個弧度,壓都壓不下來,眼角還帶着一點饜足的懶意,整個人散發着一股“喫飽喝足”的氣息。
吳所畏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兇又慫,翻譯過來大概是:你他媽還笑。
池騁面不改色地把月餅禮盒遞過去,跟吳媽寒暄起來,聲音那叫一個溫和,表情那叫一個孝順:“阿姨,這是畏畏特意給您挑的,說您愛喫五仁的,跑了好幾家店纔買到。”
吳媽被轉移了注意力,笑眯眯地接過去,拉着池騁的手就往屋裏走,嘴裏唸叨着“這孩子有心了”“你們倆在外面要互相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