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我以前做過痔瘡手術! (1/2)
第323章 我以前做過痔瘡手術!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這個教不了”,想說“你別鬧了”,但看着吳所畏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那個“不”字卡在喉嚨裏,怎麼也出不來。
吳所畏看着他那副糾結的樣子,趁熱打鐵,又往他懷裏拱了拱,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老公,你就教我嘛。你甚麼都教過我了,也不差這一個。你教我,我學會了,以後就不用你出力了,你躺着享受就行了。多好。”
池騁看着他,心裏那叫一個複雜。他教他反攻,教完了自己躺着享受——這話聽着怎麼這麼耳熟?這不是他剛纔說的嗎?他剛纔說“下面有下面的好,多省勁,躺着就行了”,現在吳所畏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然後開口了,聲音儘量放得平穩,儘量放得正常,跟平時聊今天晚上喫甚麼一樣:“大寶,這個真教不了。這個屬於——天賦。天生的。你學不會。”
吳所畏不信:“甚麼天賦?接吻也是天生的?第一次那個也是天生的?你甚麼都教了,就這個教不了?”
池騁點了點頭,表情那叫一個真誠,那叫一個認真:“對。這個真教不了。這個是——出廠設置。你那個配置不支持。”
吳所畏的臉黑了。他瞪着池騁:“你甚麼意思?你說我配置低?”
池騁趕緊搖頭,求生欲拉滿:“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配置低。我是說——每個人的配置不一樣。你是節能型的,省電,續航久。我是高性能型的,耗電快,但動力足。你這個配置,你非要跑高性能的進程,容易死機。你懂吧?”
吳所畏看着他,盯了三秒,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才死機!你全家都死機!”
池騁握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我全家也包括你。”
吳所畏噎住了。他瞪着他,想罵人,但發現自己罵不出來。因爲池騁說的是事實,他全家確實包括他。
吳所畏把臉別過去,不看他,下巴揚得老高,嘴抿得緊緊的,跟一隻炸了毛的貓似的。
池騁看着他那副賭氣的樣子,心裏軟了一下,伸手把吳所畏的臉掰過來,讓他看着自己。
“大寶,你爲甚麼非得在上面?”
吳所畏盯着他,盯了三秒,脖子一梗,聲音又脆又亮:“我想體驗一下在上面的感覺嘛。我也是男人,我又不比你少甚麼。”
他說着,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池騁,那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你看,咱倆配置一樣,憑甚麼你是臺式機我是筆記本?
池騁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又深又長,跟要把這輩子的氣都吸完似的。他心裏明鏡一樣——按照上輩子的經驗,他家大寶一旦動了反攻的念頭,那就不是靠講道理能講通的。
上輩子他試過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分析利弊陳述事實,從生理結構講到心理差異,從體力消耗講到技術門檻,講了整整一個晚上,嘴皮子都磨破了。
結果呢?
結果吳所畏聽完,眨巴眨巴眼睛,說了一句“你說完了嗎?說完了該我了”,然後翻身就上來了。雖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但那股子倔勁兒,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所以這次他學聰明瞭。不硬碰硬,不正面剛,不試圖用邏輯打敗一個戀愛腦上頭的小傢伙。他決定——示弱。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顫,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三秒,然後擡起頭,看着吳所畏,表情那叫一個真誠,那叫一個無奈,那叫一個“我也是沒辦法”。
“大寶,”他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種“我本來不想說的”的隱忍,“不是我不想讓你反攻,是我沒法讓你反攻。”
吳所畏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圓圓的:“爲甚麼?你又不是沒屁股。”
池騁咬着後槽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正常一點,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他在心裏把自己上輩子加這輩子所有的演技都調動起來了,表情那叫一個誠懇,那叫一個無辜。
“大寶,你不知道,”他頓了頓,一本正經地開始編,“我以前做過痔瘡手術。”
吳所畏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嘴巴張成了O型,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愣了好幾秒。
“所以呢?”他眨眨眼,沒反應過來。
池騁深吸一口氣,表情那叫一個沉重,那叫一個痛苦,跟回憶甚麼不堪回首的往事似的:“痔瘡這個東西,它是會反覆發作的。做過手術也不保證以後不會再犯。平時注意飲食、注意作息、注意衛生,它就老老實實的。但要是——”
他頓了頓,看了吳所畏一眼,那眼神裏帶着一種“你懂的”的意味,“要是被反攻了,那不就等於直接刺激病竈嗎?萬一復發了怎麼辦?萬一嚴重了怎麼辦?萬一下不了牀了怎麼辦?”
他說得情真意切,聲情並茂,連自己都快信了。
吳所畏眨巴眨巴眼睛,消化了好一會兒。他當然聽過痔瘡這玩意兒,村裏好幾個大爺都有,坐不住凳子,走不了遠路,嚴重的時候還得去衛生院掛水。
他盯着池騁,眼神從懷疑變成將信將疑,又將信將疑變成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說——你不能被反攻?一被反攻痔瘡就會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