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皮帶是給你這麼用的?! (1/2)
第355章 皮帶是給你這麼用的?!
吳所畏渾身一激靈,一腳踹在池騁小腿上,力氣大得池騁悶哼了一聲。他壓低聲音,又急又慌:“郭大哥來了!你鎖門沒有?”
池騁低頭看着他,脣角一挑,不緊不慢地轉頭看了一眼門口,那表情淡定得好像在說“來了就來了唄”。
他甚至還打算開口回應,吳所畏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從檯球桌上翻身跳下來,落地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扶着桌沿才站穩。他手忙腳亂地拉衣服、拽褲腰、捋頭髮,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池騁靠在桌邊,雙手抱胸,看着他忙活,脣邊掛着那種“看猴戲”的笑。
門把手擰動了。
吳所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臉上的紅還沒來得及退,衣服皺巴巴的,領口歪着,頭髮翹得跟雞窩似的。
他絕望地閉上眼睛,心想完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郭城宇推門進來,手裏端着個果盤,西瓜切得整整齊齊,紅豔豔的,上面還插着幾根小叉子。他掃了一眼包廂——池騁靠在臺球桌邊,衣領敞着兩顆釦子,頭髮有點亂,嘴角掛着那種喫飽喝足的笑。
吳所畏站在旁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髮翹着,衣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眼睛盯着地板,恨不得把臉埋進地裏。
郭城宇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然後“哦”了一聲,那個“哦”拖得又長又意味深長,尾音還拐了個彎。
“玩挺大啊。”他把果盤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沒事,你們玩。放心,沒監控。門我也給你們鎖了。”
吳所畏擡起頭,一臉茫然地看着郭城宇。那張臉上寫滿了“你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寫滿了“你到底是哪邊的”,寫滿了“怪不得你和池騁能當好兄弟”。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甚麼叫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池騁不要臉,郭城宇也好不到哪兒去。一個敢在人家包廂裏亂來,一個看見了還幫忙鎖門。
池騁倒是一點不慌,靠在桌,衝郭城宇揚了揚下巴:“夠兄弟。”
郭城宇下巴一揚,看了吳所畏一眼:“別怕。這包廂隔音好得很,外面聽不見。你們盡情玩。”
說完,他轉身走了,順手把門帶上了,還特意擰了一下門把手,確認鎖好了才鬆手。
腳步聲漸漸遠去。
包廂裏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吳所畏自己砰砰砰的心跳。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關上的門,愣了好幾秒。然後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池騁。
池騁正看着他,脣邊掛着那種讓人想打他的笑,眼睛裏像燃着兩團闇火,整個人透着一股“這下沒人打擾了”的篤定。
吳所畏往後退了一步。池騁往前邁了一步。吳所畏又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了檯球桌的邊緣,沒地方可退了。
“池騁,你冷靜一點——”吳所畏的聲音都飄了,兩隻手撐在身後的檯球桌上,仰着臉看他。
池騁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身側的桌面上,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嘴脣上蹭了一下:“冷靜不了。”
吳所畏還想說甚麼,嘴已經被堵住了。這一次池騁吻得更兇,更不講道理,帶着一種“我已經忍了一整天現在終於沒人打擾了”的肆無忌憚。
吳所畏被他壓在臺球桌上,後背硌着桌沿,不舒服,但他根本顧不上——因爲池騁的手已經開始解他的扣子了,一顆,兩顆,三顆,又快又準。
吳所畏伸手推他,推不動。擡腿踢他,被他用膝蓋壓住了。張嘴想罵人,被他一吻堵了回去。他所有的反抗在池騁面前都像紙糊的,一戳就破。他試了三次,三次都被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池騁甚至沒怎麼用力,就像一個大人在應付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吳所畏放棄了。
他躺在臺球桌上,盯着頭頂那盞暖黃色的燈帶,心想:算了,認命了。反正也跑不掉,反正也沒人進來,反正郭城宇還幫忙鎖了門。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聲音悶悶的,帶着一種“我認栽了”的無奈:“你輕點。這桌子硌得慌。”
池騁在他耳邊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帶着熱氣噴在他耳朵上:“嗯。下次給你買張軟的。”
吳所畏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力道不重,跟撓癢癢似的:“你他媽還想着下次?”
池騁沒回答,吻落在他鎖骨上,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後來的事,吳所畏不太想回憶。他只記得幾個碎片:池騁的嘴脣很燙,檯球桌的絨布很涼,頭頂的燈帶晃得他眼睛疼,還有池騁在他耳邊說的那句“乖!”。他當時罵了一句“你他媽少來這套”,然後嘴就被堵住了。再然後,他就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終於結束了。吳所畏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張檯球桌上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安分的。
池騁把他從桌上撈起來,抱到沙發上,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兩隻手環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揉着那塊痠軟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