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想daddy了是不是? (1/2)
第399章 想daddy了是不是?
吳所畏聽了一會兒,低頭看着他那張眼淚汪汪的小臉,認真地點了點頭,表情那叫一個嚴肅,那叫一個一本正經,跟聽懂了似的。
“疼了是吧?我們小樂米疼了。”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帶着一種說不上來的、又暖又甜的調調,“沒關係的,我們是最堅強的男子漢。”
小樂米“咿呀”了一聲,癟着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哭聲已經小了很多。
吳所畏又說了一句:“堅強的小男子漢,打針都不哭的。”
小樂米“咿咿呀呀”地又喊了一長串,小臉皺巴巴的,嘴巴一癟一癟的,那個表情那個語氣,分明就是在說“可是我剛纔明明哭了呀”。
吳所畏看着他那個又委屈又倔強的小模樣,沒忍住笑了,伸手在他小鼻子上點了一下:“你剛纔哭了,但只哭了一小會兒。下次打針,爭取不哭,好不好?”
小樂米眨了眨眼,眼淚從睫毛上滑下來,亮晶晶的。他看了吳所畏好幾秒,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左邊那個小酒窩,“咿呀”了一聲。
池騁舉着手機,站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到尾錄了下來。他沒有說話,脣角翹着,鏡頭穩穩地對準那兩個人——吳所畏抱着小樂米,在午後的陽光裏,像一幅畫。
吳所畏哄了好一會兒,小樂米終於不哭了。他趴在吳所畏肩膀上,臉埋在他脖子裏,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小手鬆開了吳所畏的衣領,整個人軟塌塌的,跟個小麪糰似的。
吳所畏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轉過身,看見池騁還舉着手機,鏡頭正對着他。
“你錄甚麼呢?”他瞪了池騁一眼,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池騁把手機收起來,走過來,伸手攬住他的肩膀:“錄你。等你老了看。”
護士看小樂米不哭了,笑眯眯地走過來,伸出手:“來,寶貝,阿姨帶你去量量多高了。”
小樂米被護士接過去,嘴巴癟了癟,像是想哭又忍住了。吳所畏衝他揮了揮手,做了個“加油”的口型,小樂米眨了眨眼,沒哭。
護士先給他稱了體重。小樂米躺在小秤上,四肢攤開,跟只小海星似的,一動不動,乖得不像話。護士又把他放到身高測量儀上,拉直小腿,按着小腦袋,動作又快又輕。
“身長62.5厘米,體重6.8公斤,”護士擡起頭,笑着說,“發育得很好,以後是個大高個,大長腿。”
吳所畏站在旁邊,下巴一揚,嘴角翹得老高,那表情那姿態,跟中了彩票似的。他伸手在小樂米的小腳丫上輕輕捏了一下:“聽見沒?大高個,大長腿。隨我。”
池騁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脣角翹了一下:“你多高?”
吳所畏噎了一下,轉過頭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得很:“我還在長。”
日子就這樣過着。
吳所畏和池騁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應對自如,中間經歷了無數個雞飛狗跳的夜晚。
換尿布、衝奶粉、哄睡、拍嗝,兩個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跟打雙人遊戲似的——一個人負責輸出,一個人負責輔助,偶爾翻車,但總能救回來。
轉眼間,小樂米就會爬了。
小傢伙軟軟糯糯的,白白嫩嫩的,像一顆剛出鍋的糯米糰子,誰見了都想捏一把。
而且越長越像吳所畏了——一樣的圓眼睛,一樣的圓鼻頭,一樣的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又甜又軟,跟塊剛出鍋的紅糖餈粑似的。
鍾文玉每次來看他,都要抱着他端詳半天,嘴裏唸叨着“這眼睛像大畏,這嘴巴像大畏,這笑起來的樣子也像大畏”,唸叨完了還要補一句,“幸虧不像池騁,池騁小時候太皮了。”
池騁在旁邊聽見了,面無表情,假裝沒聽見。
小樂米會爬了之後,整個家就變成了他的遊樂場。從客廳爬到臥室,從臥室爬到陽臺,從陽臺爬到廚房門口,扒着門框往裏看,小腦袋探進來,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跟個小偵察兵似的。
他也長出了上下四顆小牙齒,白白的小小的,跟四顆小米粒似的,整整齊齊地排在粉色的牙牀上。
咬人的時候不疼,但是癢,癢得他整天把手指頭往嘴裏塞,塞完了還要把玩具也往嘴裏塞,塞完了玩具還要抓着甚麼咬甚麼。
池騁有一次抱着他,他一口咬在池騁下巴上,留下四個溼漉漉的小牙印。
池騁在鏡子裏看着那個牙印,又看了看懷裏那個正衝他“咯咯咯”笑的小東西,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跟你daddy一樣,屬狗的。”
小樂米聽不懂,但覺得爸爸在跟他說話,高興得手舞足蹈,一巴掌糊在池騁臉上。
這天,吳所畏工作室接了一個大單子,晚上要加班審稿,不能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