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人聞有之 他的朋友,來帶他回家了。 (1/4)
第27章 人聞有之 他的朋友,來帶他回家了。
“師父!”
秦啓擔憂道。
漫天的黃沙捲起, 風無樂也不知樓硯霄要作甚,但瞧着他一副不殺了千眼蝶女不作罷的模樣,大聲勸道:“樓前輩, 此人詭氣沖天, 莫要意氣用事啊!”
樓瀟雖然見不得樓硯霄與自己師父走近, 但還是忍不住道:“叫花子, 你死了我師父怎麼辦?”
他話一出, 樓硯霄愣了下,看向一旁的清厭, 後者也垂眼與他對視。
四目相望, 樓硯霄握緊了手中的傘,低下頭輕笑了聲, 道:“死不了。”
“你們只管站在我身後便是。”
他加重了幾分語氣, “沒有人會死。”
言罷, 他運起氣運, 手中的傘飛快轉了起來,這次他並未戴面具,一雙眼似鮮血般紅, 半月符號也出現在額間,也如那雙眼般紅。
瞧見他額間的半月符號, 千眼蝶女的面容瞬間扭曲, 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驚恐道:“你、你居然——”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不是應該被困在裏面十年嗎?爲何——啊——”
紅紙傘在身旁轉着, 樓硯霄揹着手,擡頭看她,“千眼蝶女,我行走於幻境之中, 並不代表我是一個將死之人,也不代表……我弱如螻蟻。我若是真想殺你,就算你身後之人站在我面前,你也未必有一絲逃生的機會。”
“假的始終都是假的,殺你們,輕而易舉。”
直到此時此刻,千眼蝶女終於體會到何爲恐懼,眼前的青年給她的感覺不亞於當年祭出發送陣,以身入詭陣的宋聽有,但宋聽有難免是個十七的少年,與眼前的青年根本無法比擬,也不若當初在幻境時的茫然……此時的樓硯霄確實像他自己所說的,殺她,輕而易舉。
她抖着喚出眼蝶,試圖想要掙出陣法,尋求援助。
樓硯霄一眼看破她心中所想,簡單一揮袖,千眼蝶女喚出的眼蝶瞬間灰飛煙滅。
千眼蝶女僵硬地轉頭看他,卻在後者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殺意。
樓硯霄要殺她!
“不要……不要殺我……對宋家下手並非我本意,是有人攛掇我,對,就是有人攛掇我!宋家人根本不是我殺的,不是我!啊啊啊啊——”
她話還未盡,便瞧見紅紙傘貫穿她的身子,低頭望去,熊熊的火焰自傘柄開始燃起,一路往上破開詭氣,直衝命門。
火焰乃是戲門真火,可噬萬詭。詭一旦接觸戲門真火,就會徹底灰飛煙滅,永生永世再無翻起風浪的機會。眼見火焰即將碰上自己,她立即化成萬蝶,不讓真火灼燒自己。
然而樓硯霄戲門已開,真火也起,怎會讓她輕易逃走。
他當即收回傘,握在手中,看向千眼蝶女,冷聲道:“千訣傘,開!”
話音一落,衆人便瞧見在封禪陣的陣心處升起了一把足以遮天蓋地的紅傘,而這把傘竟與樓硯霄手中的一模一樣。
來不及思索,便瞧見大傘緩緩打開,罩住四處亂飛的眼蝶,無數金光從中出現,將眼蝶一一擊破,直到最後一隻,千眼蝶女倒在地上,痛苦地吐出一口血。
她擡眼,嘴脣翕動,正欲說些甚麼,下一刻,一柄寒劍,一道意志,還有一道真火同時襲來,衝破她的命門,百年的氣運消失殆盡,化成了一具枯骨。
千眼蝶女死後,一隻蝴蝶緩緩從枯骨飛去,生生重破封禪陣法,往外飛去。
小輩三人見狀,拔腿就追上去。
剛跑出幾步,便聽到樓硯霄喊他們:“回來!”
三人齊齊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陣心的傘並未閉合,而是一直開着,而在傘下,一扇漆黑的門若隱若現,仔細一瞧,竟看到門上寫着二字——戲門。
三人不約而同聯想到樹妖說的事,臉色霎時變的慘白。
樓硯霄瞧見三人的表情,笑了:“又不是甚麼大事,你們這麼怕作甚?”
哪知說完這句話,轉頭就聽到清厭道:“樹前輩已將戲門一事告知了他們。”
樓硯霄臉上的笑瞬間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