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梓安,救我 (1/3)
何梓安,救我
何梓安走後,劉洋才重新湊過來,笑着開口:“江老師,這週五咱們所有預算老師一起聚餐,系主任也會去。主任說你剛來,算是給你接風,歡迎加入咱們這個大家庭。”
江靖月本能想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是辦公室裏年紀最小的老師,直接推辭未免顯得不合羣、不懂禮貌,只能硬着頭皮應下來:“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日子照舊在上課、備課、改作業中度過。
何梓安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早安、晚安,偶爾分享幾句課堂上的小事,語氣乾淨又真誠。上建築學課的時候,她也總是坐第一排,回答問題積極,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江靖月身上,明亮又專注。
江靖月嘴上不說,心裏卻莫名覺得安穩,甚至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甜。
週五很快就到了。
聚餐地點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農家院,車程不過十幾分鍾。江靖月下班後便跟着同辦公室的老師一起拼車過去。
包廂裏坐得滿滿當當,算上系主任一共十五個人,還有幾位老師帶了家屬。一桌子人裏,江靖月年紀最小,女老師只有她和五十多歲的李萍兩人。
飯局開始,系主任先說了幾句客套話,順帶特意提到江靖月,言辭懇切,歡迎她加入。
說完,衆人舉杯,碰了第一杯酒。
李萍一直在喝中藥,大家都知道她不能喝;幾位帶家屬的老師因爲待會兒要開車,也以茶代酒。
江靖月正想跟着推辭,系主任已經笑着開口:“小江,不用多喝,碰幾杯意思一下就行。”
旁邊的老師也跟着附和:“總不能兩位女老師都不喝吧,小江你就代表一下,少喝點沒關係。”
江靖月拗不過衆人的熱情。
她回國在自家企業工作的那三年,應酬不少,酒量也算練出來了,幾杯酒應該撐得住,便不再推辭,端起酒杯喝了幾口。
飯局過半,劉洋的目光就沒從江靖月身上挪開過。
起初只是藉着說笑偶爾瞥幾眼,到後來越來越放肆,視線黏在她的側臉、脖頸,帶着毫不掩飾的、油膩的佔有慾,讓人很不舒服。
江靖月只顧着和身邊老師寒暄,並沒有留意那道令人噁心的目光。
系主任中途接了個電話,提前離開了。
飯局快結束時,喝多的人已經站不穩,被家屬攙扶着先行告辭。剩下的人提議去唱歌,江靖月不想去,輕聲推辭:“我就不去了,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學校。”
劉洋立刻接話:“正好,我晚上也有事,不去唱歌了,順路送江老師回去吧。”
江靖月皺眉,直接拒絕:“不用了劉老師,我自己打車就好。”
劉洋卻不肯放棄,一臉 “好心”:“我代駕都叫好了,就在門口等着,都是同事,而且農家樂這邊不好打車。”
他說着,又堆起那副自以爲親切的笑。
江靖月遲疑了。
今晚劉洋並沒有過分殷勤,也沒刻意勸她酒,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大家同在一個辦公室,還有代駕司機在,他應該不敢做甚麼。
她沉默片刻,輕輕點頭:“那麻煩您了。”
劉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瞬即逝。
要去唱歌的老師們往另一個方向走了,江靖月跟着劉洋來到車邊。司機已經坐在駕駛座上,劉洋今晚沒喝多少酒,看上去很清醒。
江靖月拉開車後門坐進去,劉洋也從另一側上車,和她一起坐在後座。
狹小的空間驟然變得擁擠,江靖月心裏隱隱有些不自在,只希望能快點回到學校。
車子緩緩啓動。
司機從上車起就一言不發,江靖月越坐越不安,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那人個子不高,身材微胖,眼神卻總往後座瞟,一會兒看劉洋,一會兒看她,神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