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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借小肚皮給你吸一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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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借小肚皮給你吸一吸

克萊拉見紀相延不說話,覺得他是終於鬆動了,心中一喜,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定決心再接再厲地道:“你不要小看皇帝和那些大貴族的手段。衆所周知,人類出現精神力、被迫進入星際時代已經三千多年了。從超凡者出現開始,就不斷地有超凡者提出要重新洗牌,創建超凡者高高在上的帝國。然而三千多年過去了,這些聲音依然翻不起風浪,人類一直是民主制。

也就是三百多年前,3S級異獸突然出現,林元帥等聯盟的主力軍全部犧牲了,外星種族趁勢入侵。當時僅剩的勢力最強並且身居高位的法斯特一世站出來,帶着剩下的高端超凡者領導人類打退侵略者,才得以創建現在的帝國。你不覺得這一切看似順理成章,但其實都太巧了嗎?”

紀相延垂下的眼簾中精光閃爍,擡頭,眼神凌厲地看向克萊拉:“看似太巧了,但事實證明一切就是這麼巧合和順理成章。雖然我看不慣現在的貴族,十分不願與他們爲伍,可也不能否認,他們的先輩曾在人類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是拯救人類的英雄。若沒有證據,實不該這麼去揣測這樣的英雄。”

克萊拉被訓斥了,非但不生氣,眼裏還閃過一絲讚賞。她十分欣賞紀相延這樣的品格,但也不得不殘忍地打破他對這些英雄們的幻想,即使這些英雄中有她的先祖。

“自然不是沒有證據。”她語氣沉重,緩聲道,“我們伊凡家第一代家主並非出身超凡者家族,他原來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僥倖在生死之間覺醒了精神力,還救了還不是家主的法斯特一世,後來就受到他的賞識,一直跟在他身邊做事,成了他的左膀右臂。法斯特一世的很多祕密曾祖都知道。只是可惜後來他過早戰死了,不然以他受到法斯特一世的重視,如今帝國的大貴族少不了伊凡家族。我曾經看到過曾祖祕密留下的手劄,上面有十分隱晦的暗示——從3S級異獸的出現到帝國的創建,都在計劃之中。我想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不只是紀相延能明白,就連白昊也能聽明白——簡直是細思恐極。

如果這一切都是法斯特一世和那些貴族先祖的陰謀,那這陰謀是怎麼實施的?首先,這3S級異獸是怎麼來的?若非3S級異獸的突然出現,逼得人類大部分高端戰力戰死,人類損失慘重,又怎麼會有外星種族的大舉入侵?

而法斯特一世等人想要確保計劃的萬無一失,就得確定入侵的外星種族絕對不會滅絕人類。最後,帝國真的是將外星種族打退了,而不是暗地裏俯首稱臣、割地賠款?

白昊想想都覺得腦子要長出來了。

紀相延卻很快就恢復了冷靜:“多謝你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消息。作爲感謝,我想我也應該將一個對你來說應該十分重要的消息告訴你。”

這話立即引起了白昊和克萊拉的好奇。

紀相延沉聲道:“你真的認爲平民出身的天才只要和貴族聯姻就能被貴族承認和接受?”

克萊拉想要反駁,紀相延就先一步打斷她:“你想說你的祖母就是出身平民,後來跟你祖父聯姻的天才研究員,最後也得到善終了?你祖母的確是少數得到善終的,但她能得到善終不是因爲她和貴族聯姻,而是因爲她是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壽命短暫。而你的父親,你真的以爲他是戰死的?”

克萊拉瞳孔驟縮:“你這是甚麼意思?”

紀相延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題一轉:“你三歲的時候因爲淘氣爬上你母親的梳妝檯,摔下來打碎了你母親最喜歡的香水。自己的手臂上也給割破了一條長長的傷痕,流了很多血。那時候你很害怕,坐在地上大哭。你父親聽到哭聲走進來看到,忙把你抱起來給你的傷口止血,換下染了血的衣裙,還答應了你好些條件才把你哄好。最後你還央求他把摔碎香水瓶的錯誤攬到自己身上,免了你被母親責罵。”

克萊拉震驚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雖然這是她三歲時發生的事情,但對高端超凡者來說,精神力越高,就越能想起小時候很多被忘記的事情。而且因爲在那次事情後沒多久,她的父親就戰死了,所以她也就記得更清楚了。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只有她和父親兩個人,她也從未和別人說過。能知道得這麼詳細的,應該只有她和她父親纔對。

“對了,你出身偏遠星球,父親最後戰死的地方似乎也是那個方向的某顆偏遠星球。正巧就是你所在的那顆星球也未必不可能。肯定是你在他臨死前見過他,他告訴你的對不對?”克萊拉的聲音有着她自己都無法發現的顫抖。

紀相延的眼裏難得露出一絲憐憫:“學姐你忘了嗎?伊凡少將戰死的時候,我尚未出生。”

白昊愣住了,最先想到的就是:難道紀相延有陰陽眼,能和鬼魂交流?

克萊拉那瞬間也是這麼想的。雖然是星際時代了,但鬼魂一直都是許多人深信的存在,甚至早有人認爲鬼魂就是人的精神力脫離軀體後的具象化。

她連忙下意識地追問:“你甚麼時候在哪裏遇到他的?”

然而,紀相延冷酷地打破她最後的希望:“二十年前,皇家研究院地下實驗室。”

···

克萊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白昊也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被紀相延一路抱着回去。即使回去後,嘴裏被紀相延塞進他最新弄出來的零食小肉乾,也是一言不發,默默地啃着。

紀相延終於發現他的不對,雙手抱着他兩邊腋下,將他提起來到與自己視線相平的地方,仔細看了一會兒,皺着眉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被嚇到了?”

白昊:“……”

白昊默默不語,擡起軟軟的爪墊按在他蹙起的眉心上,還揉了揉。

紀相延一愣,突然福至心靈,握住他的爪子,還順勢捏了捏,遲疑地道:“你這是在……心疼我?”

白昊沒有否認。在聽他對着克萊拉冷冷吐出“實驗室”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裏頭一次升起了濃烈的名爲心疼的情緒。

試問,一個才三四歲的孩子是怎麼會在一個地下實驗室裏遇到另一個名義上已經戰死的人的?

他是以甚麼身份出現在實驗室?研究員肯定不可能。研究員的家屬?聽起來必定守衛森嚴的皇家研究院實驗室,怎麼可能會允許研究員帶自己的孩子過來,還跟疑似祕密實驗的實驗體接觸?

而且看紀相延對貴族那麼大的敵意,只怕他當時在實驗室的體驗也未必多友好。那麼就只剩下一個身份是最可能的了——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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