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3)
想了半天都沒有頭緒,索性下牀去檢查門窗。
門鎖是完好的,窗戶也從內鎖住,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門上的鎖是她租房初期花大價錢換的,當時換鎖師傅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是最好的鎖,只能用原配鑰匙打開,除非暴力拆除掉整個門,否則別人絕對進不來。
門鎖完好,沒有拆除痕跡,鑰匙也在她的包包裏。
那麼昨天應該沒人進來過…
難道又是她在做夢
怎麼老是做這種夢!
小冬被她丟開的被子罩住,也驚醒了。在被子裏一拱一拱的鑽出來。
唐樂看着它,就想起昨晚壓着它哭的事情,頗有些不好意思。
小冬的表現倒是與往常無異,慵懶的伸個打個哈欠,然後開始舔自己的爪子。
就像一隻普通的貓咪。
唐樂蹲在牀邊盯着小冬,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給它梳毛。
三番兩次夢見同一個女人,實在太過奇怪。
是不是應該跟嘉姐她們說說這件事,讓她們一起分析分析
可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萬一她們問她:夢見跟那個女人做甚麼…她得怎麼說呀!
唐樂只是想到這種場景,就窘迫得臉上通紅:不行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她們。
可是沒人傾訴,她又憋在心裏難受。
她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猶豫再三,用手指擡起小冬的下巴,不讓它繼續舔爪子。
然後試探性的問它:“小冬,你昨晚在家裏…有沒有看見其他人”
傅冬心頭一凜,臉上卻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還用圓圓的大眼睛看着唐樂,假裝不明白她在說甚麼。
唐樂原本就沒期待它能給自己回應,只是見它真的沒有反應,微嘆口氣,內心隱隱有些失望。
“是我想多了…”她擡手摸摸貓咪的腦袋。
“你只是貓,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和我交流。”
她抱住貓咪,仰躺在牀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和它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昨天喝醉了後,又做夢了…我夢到一個人。”
她停頓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夢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姐姐,這是第三次夢見她了。”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我從沒見過那個姐姐,卻一直夢到她。還夢到她跟我做很親密的事…”
唐樂有點不好意思,又覺得自己跟貓講這些有點傻,掩飾般咯咯笑了兩聲,抓住小冬的尾巴,用手指給它捋尾巴上的毛:“她還跟我說,她就是你。哎呀我也就跟你說說,反正你也聽不懂。”
傅冬當然聽得懂,畢竟她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當下她只能努力裝成一隻普通的貓,假裝不耐煩般抽出自己的尾巴,然後從她懷裏跑出來。
在唐樂過往的認知裏,貓就是貓,不可能變成人。
所以即使夢裏那個女人說自己就是小冬,她也沒太放在心上。或許她的潛意識裏,也希望小冬真的可以變成人陪伴自己吧。
距離唐樂喝醉又過去了幾天。
這幾天,傅冬總覺得,唐樂的目光會落在自己身上。